同道危难,却不施以援手,将来人又会如何看待等呢?山海界的名声也必会因此跟着受损”
关瀛岳语声略淡道:“辈是修道人,不必太在乎这些,而今有灵机可享之人都是固守根本,非一家如此,而无有灵机可用之人,互相之间争杀拼斗,待到宗门消散,寿数耗尽,一切自也烟消云散了,此辈如何看待等,于而言,毫无意义”
那弟子忍不住争辩道:“可弟子觉得未必如此,诸天万界灵机动荡,在这数千年中变化尤甚,连余寰诸天这等屹立百万载的地界,现在也是开始崩塌,唯有青华天一家尚在,可也难说什么时候便落得那等地步……”
关瀛岳看了一眼,道:“却不想有这等想法,也难怪怜悯那些宗派可需看到,余寰诸天格局不在,青碧宫不一样仍是守住了青华天?有元尊坐镇,此界可谓永恒不灭,而待到灵机复兴,再有个百万载下来,不是一样也可立起眼前格局?而溟沧派有那一位在,也一样不惧此等变局,所以之担忧,完全不必”
那弟子仍是不能服气,辩道:“可是恩师,等仰仗上境大能,可等对上境大能又有何意义可言?若是大能一念改变,到时又该如何?”
关瀛岳摇头道:“想得着实太多了,这些本不是该操心的,试问那些大能的心思,又怎是可以揣度的?此时该如同门师兄弟那般努力提升功行,而不是去忧惧这些渺茫之事”
那弟子叹了一口气,道:“恩师,道理也是知晓的,可心中偏偏就是绕不过去”
关瀛岳道:“再过几日,便是诸派饮宴大会,替前往,好好在那里逍遥享乐,一载之内,不许回来”
年轻修士一怔,以为自家老师是嫌弃自己,所以把支开,不觉意气消沉了一点,俯身一躬,道:“是,恩师”
关瀛岳看离去,失笑一下,与这弟子心思相类似之人也曾是见过的,此辈在了解诸天万界之宏伟,上境大能之伟力后,总是觉得自身卑微渺小,进而怀疑自身,不过等到其逍遥几日下来,自会把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扔到一边去
转过首来,看向那少年,道:“徒儿,有何想法?”
那少年想了想,道:“师兄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弟子看来,世上灵机,不就是等手中丹丸么?而等就好比那龙鲤,说不定上境大能就是要等彼此争抢呢”
关瀛岳道:“触类旁通,也算有些见解,不过需记得,上境大能之思,绝非等可想,等什么时候挨近那等境地,再去思索好了,现下只需做好眼前之事便是了”
少年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两人说话之间,忽然有一灵符自远空飞来,关瀛岳接来一看,不觉神色一肃,看了看自己弟子,略作思索,道:“随来”
一荡衣袖,瞬息之间,两人已是来至祖师殿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