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和气,“现在癌症疫苗供不应求,药池的太岁液已见底儿了!”
“这好办,我一会儿装满了就是!”
巫阳和仙尧仙舜两人寒暄一番,才问:“仙眉儿回来了吗?”
“自从上次走,杳无音讯,可能师门那边事太忙吧!”仙尧笑着答。
巫阳心下有些黯然,或许人家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自己倒是自作多情了。
几人去了药池,在华春几人欣喜的眼神中,巫阳将灵液注满了两个药池。
华春三人怎不心喜,这么一滴水都相当于一块银洋啊。
巫阳要走时,华春说:“现在药款都已到位,你的钱都在库房里,你不拿走吗?”
“有多少了?”
“快5,000万了。”
巫阳心一跳,这么多!
当即和华春去了库房,将五十多箱银票收入灵戒,便和华春告辞,出了药厂,开车去了富家。
此行他有两件事要办,第一,将富家的仇人王老虎送给富家,第二,他要将银票换成现洋与黄金,生逢乱世,金银永远是硬通货,银票随时会发毛。
到了富家,富万财如迎接祖宗一般将巫迎进豪华客厅,奉上香茗。
这时,富启输在两个侍女陪伴下,也闻讯而来,在巫阳面前,她一扫往日高冷之态,眼睛发着光,依到巫阳身边来。
“想我啦,主人。”她明眸忽闪,偷偷地问。
巫阳却一本正经地说:“你父女对王老虎怎么看?”
富万财立即咬牙切齿:“我暗中悬赏三年了,有能杀了王老虎的人,我给10万银洋!”
富启瑜道:“他杀了我们接亲送亲的人108口,我恨不得喝其血食之肉,将他挫骨扬灰!”
“你们的愿望马上实现了。”
巫阳一挥手,王老虎就出现在客厅里,他是直直的躺在地上,因为被巫阳金针封了血脉,他一动不能动。
富万财和富启瑜于惊讶之中,慢慢变成了愤怒与仇恨。
“王老虎,你也就今天。”富万财面目狰狞起来。
“爹,咱们踹死他。”
他俩走到王老虎身前,抬起脚就猛劲儿的踹,两人的脚如打桩机一般上下不知踹了多少脚,王老虎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最后,父女俩一起跳到王老虎的身上,王老虎满口溢血,头一歪死了。
父女俩击下掌,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喜悦。
巫阳却一呆,这父女俩真是对宝贝,就这样给仇人踹死了。
“来人!将这个死土匪扔到城外乱坟岗子去!”富万财气喘嘘嘘地喊道。
门外立即进来两个人,将王老虎的尸体抬走了。
“主人谢谢你!”富启瑜拉着巫阳的手,摇啊摇的,“今天不要走了,去我的庄园啊!”
她的俏脸红扑扑的,目光里还带着暧昧之意。
巫阳岂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但他还有要事,怎可儿女情长?
“今天不去了!”巫阳道,“现在找你办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