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家业者之生计,亦朕所轸念也。惟今后帝国将受之苦难,固非旬常,朕亦深知尔等臣民之衷情。然时运之所趋,朕欲耐其难耐,忍其难忍,以为万世开太平之基。
朕于兹得以护持国体,信倚尔等忠良臣民之赤诚,常与尔等臣民共在。若夫为感情所激,妄滋事端,或同胞互相排挤,扰乱时局,因而失误前途,失信与世界,朕最戒之。宜念举国一家,子孙相传,确信神州之不灭,任重而道远,倾全力于将来之建设,笃守道义,坚定志操,誓期发扬国体之精华,勿后于世界之潮流。为此,停止一切军事活动,望尔等臣民善体朕意。
一时间举世震惊。
岛国军人与国民自杀者无数,而战胜国亿众人狂欢。而后米英联军直接进驻岛国,接管军事。
岛国自此一蹶不起。
巫阳见天下顽疾已去,心下轻松,于是,他带李主席及少帅一行回国。
把少帅一行送到重庆话别后,来到廷安窑洞,李主席拉着巫阳的手说:“这些天,闲下来我和赵明志参谋聊你,知道你是上医,有道是上医者,医民医国医天下,现在外患己除,内忧就会马上到来,我想听听你这位神医的建议,夏华国能否振兴全在你一念之间啊。”
巫阳眉头皱了起来:“主席说的是共和与同盟的天下之争?”
李主席说:“对,按理,同盟会势大,为天下苍生所想,我共和社应支持天下一统,但蒋会长玩的是资本主义,他的统治应是如封建帝王一样在贫苦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这和我共和社以民为天的宗旨背道而驰,所以,我共和社不甘心将天下让于他呀!所以这天下外患一除,我共和社便进退两难了!”
巫阳道:“自古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都是统治阶级家天下的结果,而我加入共和社以后,每日听赵明志参谋长的熏陶,知道共和社是为民天下,创建一个社会主义制度,让所有的百姓当家作主,这个思想是我大力支持的,所以这个天下不能给蒋会长。”
李主席苦笑道:“可是我们拿什么争?将会长拥有八百万军队,而我们只有80万泥腿子,又没吃没穿的没武器,怎么和人家打?除非巫将军用你通神的手段,夺了这天下,由你来当这个共和国的主席!”
巫阳连忙摆手:“我志不在此,也不能施展通神的手段去屠杀我夏华人,这是兄弟之争,骨肉相残的局面我做不出来,不过,我会为把前朝的复国宝藏赠送给共和社,这批宝藏你们招兵买马,购置武器弹药,建设国家都富富有余,只希望你们建国后,不忘初心。”
李主席一众人欣喜过望,打仗就是打钱呢,这有钱仗就好打了。
“巫将军,你放心,若我共和社夺得了天下,我们一切为人民服务!”李主席握紧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