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行。”
常婷婷：“还有王刚那边，要不要把他调回来？”
陈晓：“怎么了？”
常婷婷：“没什么，他在P市的时间太长，新厂从头到尾都是他负责的，这样下去，会不会尾大不掉？”
陈晓：“我考虑过，但现在那边离不开他，等步入正轨再说吧。”
“好的。”
陈晓：“冯玉林在那边干的怎么样？”
常婷婷摇头：“没关注过，毕竟是你的同学，王刚应该会关注的。”
“先干一段时间再说。”
……
冯玉林带着安全帽在工地上监工。
作为总部派来的员工，王刚虽然对他有所防范，但并没有刻意针对他。
冯玉林挂名是厂长助理，没有明确的负责事项。
说起来，生产、销售似乎都能掺和一下。
但他有自知之明，
前一天还在送外卖，现在就成了厂长助理。
毛都不懂，
想插手都底气不足。
而且，王刚在这里经营日久，不能说水泼不进，也是威望十足。
如果为难他一下，他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冯玉林无所事事几天后，找王刚交了交心。
先把自己的关系暗示一下（我是大老板的人，在这里肯定待不长，不必对我抱有戒心）。
又放低姿态（您作为前辈，老大的嫡系部队，天然获得大家的尊重）。
最后逼一逼他（老板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你，能力肯定没话说，但能不能团结同志，为公司培养人才还要验证）。
摊牌（我如果在这里一段时间，一事无成，回去受到惩罚，对你影响也不好）。
……
一通话下来，算是破了局。
王刚虽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
冯玉林能来挂名厂长助理，就说明他不是一般人。
起码进入领导视线。
以后说不定有什么际遇，山水再相逢。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王刚想了想，生产销售的业务不想让他插手，干脆把冯玉林打发到工地上，挂名一期项目建设副总指挥。
既然有心做事，那就从最艰苦的地方开始。
工地可是个大熔炉。
三教九流全都有，
在这里，你可以遇到，初中毕业甚至小学都没毕业的人，也可以遇到硕士甚至是博士，
一无所有的贫苦人民和身家过亿的老板……
既有赤裸裸的暴力规则，也有看不见人情江湖，
商与官交织。
能从这里面混出来，可以适应国内的大部分环境。
冯玉林自然不知道王刚的心思，兴高采烈上任，第一天就遭遇当头一棒。
为了学东西，和大家打成一片，他专门住在工地。
生活环境特别差，几十号人住在活动板房里或者集装箱，隔音效果特别差。
打牌、抽烟、喝酒、打电话、聊视频、打游戏，什么都有……
吵的他头都炸了。
但他是个能吃苦的人，知道机会来之不易，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