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道光皇帝,不勃然大怒呢?
面对着道光的逼问。
奕纬施施然的走出队列,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痛声大哭:
"皇阿玛,并非儿臣不愿意给,实在是儿臣心里苦啊……
这么奇怪的回答,自然让道光皇帝心里一阵懵逼。
疑惑的问道:"你何处心苦?
这个问题,跪在地上痛哭的奕纬,并不打算作答。
直接打了个眼神,悄悄向后望了望。
站在御史队列的铁嘴御史陈德中。
收到了睿郡王的暗示眼神。
立即心中不由大喜。
自己做御史以来,一直渴望一战成名。
眼下的机会终于来了。
二话不说,便跳出班列高声唱道:
"万岁爷,关于睿郡王一事,臣有本要奏!
微微一愣的道光皇帝看的口瞪目呆,显然显得非常吃惊。
莫非自己这个儿子,还有更多的隐情瞒着自己?
这些日子,儿子在他心中建立起来的自豪感,渐渐开始动摇起来。
道光皇帝几乎是声音有些颤抖的,点了点头:"你……你说,睿郡王还有什么隐情和不可告人的事?
御史陈德中得意扬扬,铿锵有力的说道:
"据臣所知,上个月,睿郡王名下的诸多产业,白银收入总计3,000万两。
是国库岁入的数倍之多。
据说这个月的收入,怕是会更多更可观。
但恕臣直言,若是设身处地,臣也不会答应把这些钱上交给国库。
一听这个回答,道光皇帝顿时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龙椅:
"放肆!不上交国库,莫非这些钱还打算自己留着吗?
你陈德中今日要是不给朕一个说法,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谁知御史陈德中却
巍然不惧。
大声的针尖对麦芒说道:
"如今户部的国库,已经糜烂如斯。
若是睿郡王,还傻乎乎的,把手中的大量人银钱,上交给国库。
岂不是,给国库那些国之囊虫提供贪墨机会了吗?
国库囊虫?
这个说法自然极具针对性。
道光皇帝听的心惊肉跳,愤怒的瞪着他:
"什么国库囊虫?你给朕说清楚……
御史陈德中傲然挺胸向前跨了一步:
"万岁爷恐怕不知,如今的户部国库,明面上有700万两存银。
事实上,国库存银,已经十不足一。
而这数百万两银子,大多数已经被国库的看守兵丁偷窃一空。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道光皇帝,顿时气的,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重重的跌落在龙椅上。
剧烈的咳嗽起来。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龙袍补丁。
好哇!好哇。
自己多年来省吃俭用,龙袍都要打补丁。
每日三餐只敢吃烧饼和鸡蛋。
直到最近,更是只敢吃100多文钱的汉堡可乐套餐。
千古以来,做皇帝,就没有像他这般节俭(抠门)的。
可到头来。
国库里好不容易攒下的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