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手?
几乎没有挣扎就被打晕过去,正待要将三人一起拖走的时候,忽然一声枯枝断裂的声音响起。
“是谁!?”
那人紧张的看向周围:“找到那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是!”
时盈本来只是想扮作内侍进猎场去找沈远鹤,却没想到迷了路跑上了山来,还见到沈娴被人抓了。
她下意识的想回去找人,谁知道脚底下居然藏着一根枯枝。
一定要这么巧合吗!?
她跑到这儿来已经体力不支了,如果根本就跑不快,很快就被人发现抓到了那蒙面女面前。
“原来是个小太监,带走!”
时盈惊慌失措的想要解释她是五公主,可刚说了一个我就被塞了一嘴的布条。
“呜呜!呜!呜呜呜呜!”
山下猎物废弃的破屋子里,时盈被绑了手脚一边朝沈娴蠕动一边嘴里喊着什么,见她始终不醒,爬到她身边用脑袋去撞沈娴的脸。
一下,两下…
“嘶!”
“呜呜!”
沈娴睁开眼,入眼就看见穿着太监衣服嘴里被塞了东西的时盈激动的看着自己,刚想动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
又想起刚才晕倒之前的画面,后怕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时盈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啊?
沈娴转头看到昏迷的沈瑶和香浓,大惊失色道:“阿瑶,香浓!你们醒醒!”
二人被摇晃了一阵才慢慢转醒,香浓赶忙朝沈娴这边扑来,想看看沈娴有没有受伤。
沈瑶一醒来就只哭,说是自己害了她。
时盈白眼都快赶上天了,呜呜了半天到底有没有人能帮她把布条拿下来啊!
忽然房门被大力推开,本就破败的屋子立马尘土飞扬,门框更是虚弱的晃了晃,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彻底掉下来。
“吵什么!”
来人换下了宫女的衣裳,穿着动物皮毛的袄子活像是山贼。
于是沈娴赶忙壮着胆道:“你们想要多少钱?只要现在放了我们,我不但不会追究你们,还会送上钱财,如何?”
谁料那人只是笑笑,盯着沈娴舔了舔唇:“钱老子不要,你,我倒是想尝尝什么味道。”
沈娴顿时面色惨白,被吓得动弹不得,香浓拼命的往她身上扑,想要挡住她,沈瑶早被吓得只知道哭了。
沈娴眼泪落下,却用指甲狠掐自己的手心使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你不是为了钱财,那便是受人指使,你主子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若动我一根汗毛,定国公府绝不会放过你,又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你觉得你们这些人能活着走出麓山吗?”
她最后一句几乎是害怕的吼叫出来的,那人的手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脸了。
沈娴既觉得恶心也害怕的不行,侧头往后仰想要躲开那人的手,却被那人猛的掐住脸颊:“你在威胁我?”
“我…我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你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