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还用手中的剑在树上留了个记号给阿风。
没走多久就到了山顶上,其实这片山也并不高,沈娴怕他累着了连忙自己跳下来。
时凌也正好空了手去搬柴生火,将她拉到火堆旁不准走动,然后自己拿起阿风留下来的弓箭进了林子。
沈娴一直都出于一种想帮忙又无从下手的状态,迷茫的看着火堆,直到感觉到双腿的疼痛才回过神开始捶腿。
她还从来没有走过那么久的山路。
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都快皲裂了。
沈娴抬起一只脚,小心翼翼的脱了鞋袜,果然脚底板下面有两颗大大的脓包,疼的要命。
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藏了回去。
很快时凌就回来了,沈娴赶忙把鞋子穿了回去,转头看见他手里一手提着一只野兔一手提着一只大鸟。
他走到沈娴面前躬下身:“找找,有果子,你先垫一下肚子。”
于是沈娴还真的在他身上搜寻起来,她的手指拂过的每一处都让时凌的笑意加深一点,没一会儿沈娴便找到了他放在怀中的果子来,还是清洗干净的。
吃了一口:“好甜。”
其实很酸,还有些苦。
时凌笑笑,动作麻利的将手中的兔子和鸟拔毛放血,开膛破肚,然后用刚从河边打来的水清洗干净后用木棍串上放在火上炙烤。
沈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然后自己顺势靠在他的肩头。
“你是不是之前不在京都城啊?”沈娴自认为对京都城里俊男美女们了如指掌,可除了第一次见面,她几乎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时凌。
若水他们早些遇见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时凌偏过头看她:“没有。”
沈娴歪头:“没有吗?那我怎么觉得以前没怎么见过你啊?”
时凌面色不是很好看了,手上转了转火上的野味,冷冷回答:“当初你可是时煜的未婚妻,只怕眼里都是他,哪里有我?”
沈娴一怔。
这也要吃味啊?
不过仔细想想,当初她被赐婚给时煜的时候就没再想出去招惹别人了,安安心心的等着待嫁,要不是时煜整出萧慧那一遭估计都不会遇上时凌。
这么说来还得感谢一番萧慧才是。
沈娴偷偷的去看了一眼还在不悦的时凌,砸吧了一下嘴,感觉自己应该赶紧扯开话题,不然野味没得吃了。
“那你也没关注我呀。”
“谁说的?”
沈娴惊喜抬头。
时凌似乎很是得意的样子笑笑,但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说啊,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她想了想,道:“难道是两年的乞巧节我在红楼赋诗助兴那次?”
说完她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时凌这种性格肯定不会去红楼那种文绉绉的地方。
“难道是三年前的春节我给圣上献舞?”
时凌轻笑着回头看她,给了她一个‘你猜’的表情。
磨的沈娴半点脾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