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就朝外走不时,刘忠直凄厉的惨叫声在殿外响起
李渊突然若无其事的笑道:“裴监,你说这陈应有无野心?”
裴寂的眉头深蹙,李渊问的这个问题,也让他想不透
陈应要有野心,他完全可以满足刘忠直的要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根本不是问题陈应以前籍籍无名,本是万年县县令苏护的侍墨书童
要说陈应没有野心,此时还真看不出来灵州的地理位置实在太重要了,无论是突厥或是梁师都或大唐,都视灵州为咽喉之地无论是面对突厥、还是梁师都,陈应都可以左右逢源,待价而沽
然而陈应却会骂死陆季览,公然喝骂梁师都,对于梁国这个后路,基本上已经断绝了
裴寂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现在知道李渊只是怀疑陈应,这个怀疑本身并不具备什么说服力,但是裴寂的聪明之处,就是既不想承担视察之罪,也不想得罪陈应这个大唐后起之秀
于是,裴寂躬身道:“臣愚钝,猜不透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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