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闭,骑在马背上打起了瞌睡即使没有睡意的党项勇士,此时也是如丧考妣
“儿郎们前面大青河到了,停下来饮饮马,留着点精神咱们们还要回去睡汉人姑娘呢!”
党项武士们轰的一笑开,败阵逃跑的沮丧气氛一扫而空只是细封步赖的心却跌入冰窖
“完了,全完了!”就在刚刚,细封步赖无意间看到空中飞舞的鸟雀,却盘旋着不落入大青河对面的树林里
鸟不投林,只有一种情况树林里有埋伏,这是兵家常识此时连续的拼杀,耗尽了全军将士的体力,就连自己也感觉肺部想要着了火更别提那些普通士兵了
更何况此地距离大营不过五六里地敌人不可能不惊动大营中的留守成员,现在留守人员没有示警,说明他们已经被俘虏或是被屠杀一空了
大青河对岸的树林里,罗士信不解的望着陈应道:“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还有不到三千人,一个冲锋就可以解决战斗!”
事实上,罗士信此时满腹牢骚因为他还没有打过瘾除了刚刚开始下令罗士信率领五百余名“假”枪骑兵担任诱敌深入的任务跟拓跋侑交手不过一回合,他就按计划撤退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应不仅没有命令罗士信继续战斗,就连定远军也仅仅参加第一波战斗,歼灭两千来人全军一直休整
陈应却把战功都留给了灵武左军和灵武右军,这让罗士信非常不理解
“那是硬拼!”陈应道:“虽然定远军不怕打硬仗,但没那个必要骑兵就应该有骑兵的用法”
罗士信自然不理解陈应的用意:“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
“罗将军,不许轻敌!昨天的胜利并不能作为今天战场的保证但从更大的范围来说仍然只是一支孤军,每一战都轻忽不得!”陈应忍不住喝斥了罗士信
刘统和许敬宗隐隐猜测到了陈应的想法,却没有说出来
在这个时候,大青河对面党项人后方地平线上,出现一股黑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黑线越来越粗
正在大清河河畔饮水休息的党项人大惊失色,有的跳上马继续跑路,有的乱作一团,也有的闭目等死
细封步赖没有着急逃跑,他看出对面树林里已经有了埋伏这是一个绝地,就在这时,细封步赖抽出弯刀,向下虚劈挥出一声短促的啸音,大吼道:“让南蛮子知道,才是马背上勇士!杀光他们!”
“杀光南蛮子报仇,报仇报仇”党项武士举了手中的兵刃,或是锋利的弯刀,或是沉重的狼牙棒,或是乌铁锤向唐军骑兵压去
看到这一幕,陈应淡淡的道:“咱们唐军要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必须建立重装步兵,重步必配精锐轻骑,步骑又必配以远程弓弩,突厥人之所以会被我们的枪骑兵阵所制,除了枪骑兵本身的威力之外,他们的兵种太过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