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应在那些雄壮大汉身下承欢?
想到这里,柴绍立即有了主意他赶紧写下一张纸条,放在信鸽腿上的细竹管里
信鸽用来送信,其实是非常没有保障的,十只信鸽,迷路的机率会超过三成由于信鸽的体型小,在天空中天敌非常多,如果遇到天敌比如鹰,肯定是九死一生所以在古代用信鸽传信的时候,绝对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一只信鸽,朝发夕至,直达目的地
事实上,为了向折娄弃疾传讯,柴绍一次性放飞了十五只信鸽,每一只信鸽上都绑着同样的命令:“生擒”二字
然而,当夜折娄弃疾接到柴绍的命令时,已经坐立不安了因为陈应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一头扎入鼠雀谷而是在谷外五里的空地上扎营,还有一队骑兵前行离开,看样子应该是向正处于介休的李仲文求援
别看李仲文是李密的堂叔,身为西魏八大柱国之一李弼后裔唯一的硕果仅存的嫡系子弟,可是李密刚刚被杀,李仲文绝对不敢在陈应面前摆他西魏李弼家族的谱一旦李仲文派兵保护陈应,再想刺杀陈应已经难了
折娄弃疾想了想,最终还是难以决断
魏定邦在焦急等待的过程中,耗尽了他的所有耐心
“阁下,要不,我们今夜就去偷营?”
“你知道陈应是什么人吗?他才是玩偷营的祖宗,你以为他真为没有防备?”
魏定邦恨恨的骂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算了?”
折娄弃疾冷冷一笑,说道:“他们倒是认定我们没有从沿道下手的机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事实上,折娄弃疾的耐心一直非常不错,他跟着陈应不远不近,相距离二三十里路程,沿着官道缓缓南下
半个月后,陈应抵达黄河河畔索桥渡在索桥渡陈应一行人准备寻找渡船,然而找了一圈,却发现并没有半艘渡船
就在这时,黄河之上突然出现一艘挂着黑色都水监标旗的双桅杆帆船
梁赞道:“要不咱们借用一下他们的船?”
陈应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梁赞等数十名亲卫站在岸边冲都水监的帆船大吼道:“停船,停船!”
船上的人看着岸边的人大呼小叫,根本不予理睬
梁赞喊得嗓子都哑了,望着大船远去的帆影,只得垂头丧气的返回来
就在这时,一名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的汉子悄悄凑近梁赞小声道:“几位爷想过河?”
“你要是没瞎自然看得出来!”梁赞没好气的道
那尖嘴猴腮的泼皮贼眉鼠眼的道:“十两银子,我给你们找条船!”
“能找到船,给你十两银子!”
泼皮伸出向梁赞张开,梁赞从取出十两银子扔给泼皮
泼皮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一下,试试银子真假,然后笑道:“这索桥渡其实已经废了,前段时间这些接连出现几船翻船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