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根本就不需要把王小胡派回来回师飞援洺州,如果不是王小胡三日五百里,把十万大军跑得只剩下八千,这十万大军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让突厥人忌惮的一股力量
然而,窦建德却让王小胡把这支军队消耗在了没有意义的路上不过这却便宜了陈应,陈应让何月京所部,扼守着相州之西的荡阴,守株待兔,短短三天就俘虏了两万五千余人
李神通满脸苦笑
陈应郑重的道:“陈某乃大唐之臣,能号令陈应的可是太子殿下,也可以是大唐皇帝陛下,可以是陈相国、萧相国、裴相国,但是绝对不会是窦建德”
陈应的理由很好,很是强大
李神通也无可奈何
陈应摇摇头,将脑袋中杂乱的念头抛出脑外
他知道他绝对不是第一个看到这个檄文的人,当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以窦建德的本意,只怕这篇檄文,已经像春风一样,快速吹遍天下,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
……
胜州城,重病中的杨信在长史周重勋的搀扶下,缓缓登上城墙杨信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周重勋上前一步,掏出一块白色丝帕递过去,杨信接过来捂住了嘴,随即撇开手周重勋看得清楚,雪白色地丝帕之上,一抹鲜红惊鸿一瞥便被杨信握在了手中
“总管,您下去歇息吧,此处有下官呢!”周重勋扶着重病中的杨信,满心酸楚地道
杨信摇了摇头,站稳了身形,一把推开了周重勋,眼睛中闪动着神采,声音响亮地令道:“将大唐的旗帜升起来”
随着一阵密集而雄壮的军鼓声,大唐的大旗缓缓升上城头
杨信站直了身躯,在城头上迎着猎猎北风,大声对城下的数百百军卒高喊道:“扶风杨信,今日在此立誓——”
数百军卒与百姓神色肃然——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杨信自归附唐祚自今,毫无寸功,杨信无功,苦煞胜州军民!”杨信冲着城下的军卒与百姓,缓缓下跪,杨信沉重的向下磕头,随着三声闷响,杨信的头上已经出现殷红的血迹李信在周重勋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杨信道:“杨信在此立誓,不向突厥虏夷让半寸之土,皇天厚土在上,若违此誓,譬如此指!”
说话间,杨信已然抽出了佩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家的左手斩了下去,只闻“笃”地一声响,这位病骨支离地胜州总管的左手食指已然坠下城头!
“杨总管威武,大唐万胜!”胜州军民齐齐呐喊着
周重勋一面手忙脚乱地为杨信包扎着手上地伤口,一面满脸不以为然的责怪神色
杨信流的血并不多,好歹擦拭了一番,断指处便被包扎了起来
“老了,没有多少血可流了……”杨信却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只是轻声自嘲
正说着,马蹄声震天动地,一队队骑兵飞驰而来,扬起漫天灰尘,马蹄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