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远处的情况而现在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五六米外的地方,同样有一点幽幽的绿光再隔一段距离,就又是一点……
密密麻麻的一行,不知排出去多长的一列
杨夕倒抽了一口冷气若每一点绿光都是一个被钉在柱子上的人,这小小的一个程家水牢,到底关了多少人?
“一,二,三,……”
杨夕走一段,游一段,她觉得自己在水牢里已经趟过了上千米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过去摸一下那些人的脉息,然而只摸到一具具冰冷的干尸
一身血肉都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吸干了去
其中大多是穿着法袍,长发披散的修士,不少人身上同时钉着三五颗钉子还有一些是束着头发,布衣打扮的凡人,只在胸口处钉了一颗骨钉杨夕甚至还在其中看见了一个穿着程府家丁衣服的男人
对于死亡,杨夕有种天生的敬畏她觉得,这世间最大的正义是“杀人偿命”,这世上最感人的句子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世上最有哲理的一句话是“生死之外无大事”
杨夕一直觉得,杀人不过是头点地
再多的折磨,那是造孽
可眼前这些人,一看就是被锁在柱子上打熬了很长一段时日,才被活活吸干死去眼前这炼狱一般的程家水牢,令心黑手辣的杨小驴子,也不由的怵了
想起满地残肢断臂的程家大宅,杨夕脑子里轻轻的响起程忠的话“报应啊!”
水牢的尽头,杨夕见到了更造孽的场面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全身各处关节、大穴被钉了足有三十颗【五骨断魂钉】唯独没钉那一颗最容易致命的心脏
密密麻麻的幽绿光点,直把这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本就刀削斧刻般的五官,因为瘦弱得不成样子,愈发显得深邃整个躯干,只剩下一把摇摇欲坠的骨头,在苍白的一张皮里支撑出个人型
而这个男人,竟然还睁着眼睛!
“你终于来了”
杨夕敢拿老道士的骨灰坛发誓,如果她曾经见过这样一个铁血的汉子,不可嫩会忘掉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尊敬
“您认识我?”
男人看着杨夕,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什么期盼多年的宝藏“你是昆仑弟子,我等一个昆仑弟子,等了二十年”
杨夕那贫乏的想象力,无法勾勒出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日日忍受吸髓食肉的折磨,是怎样一副光景对着这样一个人,一句“不是”,都好像成了难以启齿的残忍
“对不起……虽然我可能会拜一个出身昆仑的师父……但即使是他,也是个昆仑弃徒”
男人似乎对杨夕的否认有点不以为然,淡淡的陈述:“可你身上,开了昆仑剑府”
“我只是个剑仆,借了程家小姐的光,才能去昆仑看看”
男人低低的笑了,那样子好像是听到了“鸭蛋其实是公鸡下出来的”
“昆仑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