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是没长出眼睛来
杨夕脸色一变,对沈从容道:“先生救我!我停不下来了”
沈从容看着杨夕的神情,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那停顿太短,以至于杨夕几乎要把那当成错觉如果,不是那表情里的留恋太复杂,也许杨夕就真以为是错觉了
那一瞬间杨夕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沈算师亲生的,当年那个落魄秀才爹,就是眼前这个了
“先生?”
沈从容一招手:“文曲!”
空中“嗡嗡嗡”飞下来一个妖修,看了杨夕一眼,也不用沈从容吩咐
道一声:“冒犯了!”
撅起嘴,就往杨夕脸上亲过来
杨夕惊恐:“等等!能不能解释一下!”
杨夕是真吓着了,不矫情
因为她眼看着文曲撅起的嘴唇里,抿着一小截吸管样的东西
文曲噙着那截吸管,安静的回头,去看沈从容
沈从容一笑,挥手把三个妖修都召了下来:“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算师一门的护法妖兽自幼陪我长大,护卫我算师一门上千年,是我的长辈”
杨夕是真的愣住了
以沈从容平日“蠢货”来,“笨蛋”去的态度,实在很难让人联系到长辈二字说是他儿子,杨夕都不会这么意外
而且,三大妖修虽然战力高强,却常年站在沈从容身后,沉默寡言,少不得就被当作了背景板
不但是她,死狱其他的囚徒也从未探究过这几个妖修的来历
甚至大多都以为,三妖是沈从容到死狱之后才收服的手下
沈从容指着一个额头中间有五角星的妖修道:“这是荧惑,体修,懂一点炼器,是个难得聪明的妖修”
荧惑一笑:“苍蝇的蝇”
“……”杨夕,“原来是蝇惑先生,失敬”
沈从容又指着另外一个长得很黑的妖修:“这黑炭头是贪狼,以防御最为擅长,个性很可靠”
贪狼沉沉应一声:“蟑螂的螂”
杨夕:“……有礼了”
沈从容呵呵一笑,指着仍趴在杨夕脖子边的妖修黑色长发,带一个金色头箍,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安静:
“那是文曲,妖修中少见的医者,能够梳理旁人紊乱的灵力,对治疗所有的走火入魔、灵力爆体都很拿手”顿了一顿,又补充道:“文曲的化形有点问题,所以不大爱说话”
杨夕也已经发现了,文曲嘴里那根吸管,其实是他的舌头:
“不用说,我知道,蚊子的蚊,是吧?”
文曲于是对杨夕很有好感,撅嘴过来,继续亲杨夕的脸
被舔脸的感觉,即使明知道是医术,依然让杨夕分外酸爽
顺便说,他舌头一点都不像蚊子……
紊乱的灵力,全部从文曲的舌头被吸了出去
杨夕的树冠,迅速的枯萎,收缩
树干也终于“啪”的一声,从中裂开,杨夕整个人跌出来,一时还有点脚软
奇妙的是,穿着衣服
文曲安静的看看杨夕,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