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了一点:
“小姑娘,这就是你的弱战场上对敌,难道你的对手还会给你数清了同等的人数,摆明车马一对一么?这是不是太甜了点”
邢铭长臂一伸,指了指战部操场上,旁人看不见,杨夕却看得清清楚楚的几十个七零八碎的鬼:
“告诉你一声,好叫你服气
“我到昆仑之前,整个昆仑山上就没有鬼修除了你师父,其他同门躲我活像在躲瘟疫我花了六百年时间让昆仑变成了修真界鬼修最多的门派,没有跟同门冲突过,也没有跟掌门要求过公平”
如果换了旁的什么人,或许会反驳:那战部又不是战场,同门难道是敌人?
又或许会说,你可是掌门带回来的,背靠大树没准别人顾忌呢?
可杨夕不是旁人,杨小驴子对于“弱势者想赢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心血”这种霸王条款,还真吃得下
杨夕小时候那个倔头倔脑的模样又冒出来了:“我也能行”
邢铭一挑眉,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我还是那句话:你行,你试试”
杨夕低头琢磨半天,头顶上那根叶子正对着邢铭的眼睛邢铭不禁多看了两眼,手略痒,背在身后搓了好几下
其他人是怎么忍住没把这根草给揪下来的呢……
杨夕并未意识到自己头上的“呆毛”有危险,稳稳的问了一声:“你会让我当刺杀班的次席么?”
邢铭摇头,笑道:“你不行,差得远刺杀,或许可以次席?你还不如严诺一会带人”
杨夕又想了想:“我答应给昆仑带回一千个人,我做到了”
邢铭伸出一根手指头,到底没忍住点点杨夕的叶子:“是,这是你的能耐,我很欣赏死狱那帮孙子一般人也真镇不住但是,战部不是死狱的囚犯,我需要的是一个空降次席,立刻就能展开行动并且不引起矛盾的帮手”
杨夕点点头,她做不到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大多数时候她就是个行走的刺儿头,恰恰是走到哪儿,就跟人干到哪儿的款
得到答案,杨夕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或不忿
反而让邢铭愣了一下,他以为这个倔姑娘,起码要再跟他理论半天,至少要垂死挣扎一会儿的
邢铭一笑,有点意思,很不一样
待杨夕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挺认真地问了一句:“邢师叔,抛开所有的规矩道理,你自己,是不是也认为女修士比男修士弱?”
邢铭一点马虎没打,干干脆脆应了一个:“是”
“为什么?”杨夕已经有点摸到邢铭的思维方式了,事实说话,用结论倒过来推判断,“因为昆仑从未有过一个女掌门?”
邢铭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眯了眼,目光显得有点寒凉:“感情用事,斤斤计较,自我过度大多数女修,软弱的并不是实力,而是性格”
杨夕心道:我就知道你跟马烈那种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