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看着九薇湖,忽然明白,如果像眼前这只狐妖一样简单良善,魅力于她,真的会成为一个良心的负担
不怪有人,说情是劫
寂静的山岗上,并排插着七柄神兵宝器
那古朴的形制,穿越了时光经年,沧桑到荒芜不知铸造宝剑的人,曾经在锻炉中投入了什么样的天材地宝,那逼人的灵光,几乎刺痛了杨夕的离火眸
腰间“夜行”一声欢鸣,喜悦的情绪传递过来,又传递出去,嗡嗡着闹腾不休
却没有任何回应
杨夕听到,整座山岗,只有夜行一把剑的声响
朔风吹过,夜行递过来一丝迷茫
“那些剑是死的”低沉苍老的男声在耳边想起,“昆仑剑冢里,是安放亡者剑的地方”
杨夕迷茫的问:“什么是亡者剑?”
“就是死去剑修的本命灵剑不是一件武器,而是剑修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的另一只手臂剑修死了,本命灵剑就是墓碑,没有独活”焦管事拍了拍杨夕的肩膀:“我叫焦则,看守昆仑剑冢两百年如今时日无多了,希望你能快点学起来”
杨夕回过头去看焦则,皱纹密布的一张脸上,并没什么将要离世的忧伤这才发觉,无色仙子九薇湖并没有跟上山顶
“学什么?打扫墓地或者擦剑的话,我都会的”
焦则摇摇头,还是温柔微笑好风度,可是那样一张苍老的脸,怎样都不可能英俊
“剑冢是一个小秘境,你要学会用芥子石炼化它,能够收起放下,放外人进出”
杨夕惊愕了:“芥子石连秘境都能装?进出的人是为了扫墓吗?为什么不在更方便扫墓的地方设剑冢?”
“不仅仅是扫墓,剑冢里有几十万剑修精英留下的本命灵剑,新弟子成剑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总可以来此参详,找找借鉴”焦则留恋的看了看漫山遍野的亡者剑:“也常有师父,带了不听话的弟子来听故事”
焦则抬手指点着山岗最高处的七柄神兵:“那是创派的昆仑七杰的剑”又指了指依次往下,仿佛从山石里生生穿刺出来的的峥嵘兵器:“这是昆仑的历史”
杨夕愣了愣,六代昆仑的山河博览上,从未清楚的讲述过自己的历史她隐隐的知道,那段逆势而为的过去,杀孽深重,并不十分光彩
“创派的七杰,都死了?”
焦则笑着摇摇头,“并不是,原本是八杰”
有一个飞升了,而人们惯于把去到上界的人,与本届区分开来
“至于芥子石,”焦则呵呵一笑:“昆仑习惯随时卷包跑嘛”
焦则又带着杨夕,到一个角落里,偷偷观看了一位正要尝试灵剑二转的剑修,对铸剑方法的参悟
巧合的是,马烈
马烈盘膝坐在地上,额头贴在一柄阔剑的剑刃上,神色虔诚
“那是他师父的剑”焦则说
杨夕条件反射的仰起头来,听到焦则并不避讳的继续:“他师父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