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子的手心里写下:“你说我怎么老是那么贱呢?”
邓远之一愣,不知这话从何来,但杨夕的理想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额,你是在惦记筑基的事情么?其实卖身契的事情,你也不用那么在意,程家都没有了,谁还记得至于官府留底的那张纸,实在不开心,冲进去烧了就是”
杨夕瞪他一眼:“草菅人命不对!”
邓远之猜也猜到杨夕在说什么,并对此不置可否
懒得理她了
杨小驴子也无意跟他掰扯生命的尊严,兀自低了头,看着脚尖挠挠脑门儿,揉着十根儿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我明明是赢了的,可我总是低他们一等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夜城帝君面前杨夕一直是那个光脚的,她自己知道卫帝座的性子,杨夕自认比现在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看得都准,人家根本没有在争夺话语权——看他之前自己扛了睚眦一年就知道了,他其实不在乎旁人跟不跟他走
他只是由来傲慢,一起走就得听他的,人群中就得是中心,习惯了前呼后拥的人,你不顺我的心意,我走人就是了
偏偏……好想狠狠打他一顿呐,打得他麻麻都不认识他
可自己每次赢他,都要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光脚汉趟地打滚的方式
其实我也……不一定就弄不死他的
杨夕闹心的拽拽头发,忽然抬起头来,看了看左边不聋的经世门瘦师兄
“瘦子师兄,你知道怎么才能,用不杀人的方法,让别人听我的么?”
不杀人的方法……
胖子师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他总觉得师兄要是说不知道,这个女昆仑就要用杀人的方法了
结果却被师兄一把拽回来了
师兄:昆仑山大王什么德行,你第一天接触?出息呢?
师弟:QAQ木有出息,我怕……
师兄淡定的在师弟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掐得师弟嗷嗷叫然后又一脸淡然看看杨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杨夕:“……”
瘦子师兄开口道:“让别人听你的,首先要有威信”
这个杨夕懂,比如在死狱七十二死士的名声,加上她心黑手狠,可以把那些混蛋玩意儿管得服服的
可是眼前这些又不是坏人,难道也能给打杀了?
只听瘦子师兄继续道:“比如你们昆仑,花绍棠能当掌门,因为他能打不客气的说,诡谷研究过整个昆仑全部剑修加起来,不使阴招怕是也弄不过花绍棠所以大家信服他,即使他说的是错的,可是出了问题他一个人就能打回来,不怕错”
杨夕恍然间有点明白了:“所以,要让人觉得,你带这个队伍是最安全的而不是,你是最正确的,正确没有意义”
“对了一半”瘦子师兄淡淡道:“正确不是没有用,比如你们昆仑的残剑他能当抗怪联盟的头头,就是因为他算无遗策,总是正确也许不是百战百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