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高胜寒也跟上来,却被邢铭一个手势拦住:“瘸子又不会游泳,老实等着”
高胜寒差点咬他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寒着脸**地爬上岸来,血水沿着流畅的下巴滴下来一身衣衫因为湿透,皱巴巴的裹着肌肉的线条
迎风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带着些许回不过神的惊疑:“人都没了,尸体也没有,地上有打斗的痕迹,像是蓬莱手笔”
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池畔,两手拧干对那打斗的痕迹做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惨烈”
杨夕是否活着尚不知道,然而焦则之死,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洗剑池前的昆仑众人低头默哀了片刻邢明的右手悄悄的扣在了左胸前,他有一个猜测,焦则也许并不是他杀,而是为了传递什么重要的消息向昆仑示警,选择了死亡
昆仑剑冢,秘境……
不得不说,昆仑弟子拥有这样一个体察入微、善解人意的战部首座,何其有幸
大长老苏兰舟就是昆仑第二号善解人意的人,不过他善解人意的对象仅限于自己的师弟
苏兰舟摸摸花白的胡子:“不对呀……掌门人大闹了一顿南海,理论上正应该逼得他们闭门不出努力挽回损失才对,就算气不过要报仇,也没有理由来捅昆仑的剑冢,这不得名不得利的……”
连同之前的报仇行为,搭进去那么多神怪,一看就不是云家的手笔倒像是,蓬莱自己被逼得狗急跳了墙
小眼睛一偏,斜斜的睨着没事儿人似的师弟,压低了声音道:“小棠,你说实话,南海一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拉下了没告诉我们”
花绍棠:“扯淡!我不就是去试试那树能不能劈倒,结果无功而返么,我至于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们……”忽然一顿,目光极其可疑的向右下偏去
卧槽……
在场几个人,从苏兰舟到邢铭、再到高胜寒,哪一个不知道自家掌门是个什么缺心眼儿的尿性给力的时候那是真给力,不靠谱儿的时候那也是能突破天际的
互相间眼神一对
上吧,邢铭!
每到此时,背锅的都是勇敢的真汉子,威武的邢首座
邢铭用身子挡了其他人的视线,无奈道:“师父,你除了干掉一票合道,劈碎蓬莱一个海岛,差点端了离幻天的新据点,还干嘛了?”
花绍棠抬眼,他的高度正好看见徒弟的胸肌——他自己现在是没有胸肌的
“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有伤风化!”
邢铭半点不敢反抗,利落的把湿衣服套上
没人说话
花绍棠难得轻声细语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偷了一个鸟蛋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人有疏漏,马有失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花绍棠一个妖修,即便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他也算不上一个智者,至多是一个有经验的长者罢了
何况这也的确不像什么大事儿,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