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每天都有横死的人道理上,并不因为你们恰好是兄弟,就比别人更应该得到抚恤
紧接着,刑堂又来报
“阵法堂经讲邓远之,大长老的……学生”
高胜寒低骂了一声:“妈的”
昆仑大长老虽然是个苏兰舟虽然也是个剑修,但其最负盛名的却是阵法一道流空地缚封灵阵之名,连以杂学见长经世门也要甘拜下风
苏兰舟一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昆仑山上“畜生”多,“人”少门下弟子横冲直撞都随了代师授艺的白允浪,除了剑什么也不会
阵法需得七窍玲珑的心肠才能学精,苏兰舟本来看上了邢铭,奈何那玩意是个尸鬼,理论学得再扎实他也画不出阵
捡到一只“砍号重练”的邓小少年,苏兰舟简直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可邓远之自有他的坚持,他对苏兰舟执师长之礼,恭敬勤勉,奉若知遇之恩
却就是不肯拜师
高胜寒私底下为了让大师伯可以瞑目,对邓小少年威逼利诱了许多次邓远之日日穿着高堂主的小鞋,却仍然安静走自己的路
北部雪山战场沦陷那年,守在大行王朝的九薇湖单身回援了昆仑副手邓远之却觉得这更可能是调虎离山,自作主张带着留在大行王朝的全部人手,奔赴了北部雪山的战场
这是一支,起到了莫大作用的生力军
至少高胜寒可以放心相信,这些人身上绝无携带那奇怪的蛊毒,不至于毒发害了旁人战斗的间隙,高胜寒第一次把这个不识抬举,独来独往的臭小子看进了眼里
“你上辈子,多大死的?”
邓远之默了一会儿:“不到三十”
高胜寒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刑堂堂主观察一切潜在的危险,一个夺舍者,高胜寒一面瞧他不上,一面又视他为不稳定因素
日子久了自然发现,这小子的博学,总让人以为是个老魔头,可他日常的习惯,却不是几百年前的风俗
“为什么不肯拜师?”高胜寒也是一身的伤痕疲累,摇摇晃晃中,言语真实而难听:“我本以为你小子贪生怕死,学了艺就要走人的”
邓远之抬眼看着高胜寒,双目澄澈得像北部雪山深黑的夜空
他说:“高堂主,你这么掏心掏肺我不习惯”
高胜寒咬牙,心说我要不是怕一巴掌下去把你打死了,我肯定给你一巴掌
然后邓远之的目光落在漫山遍野狱血迎敌的昆仑剑修们身上,却不肯解释
他只是平静的回答:“昆仑很好,但我不配”
是人,都是有心的
即使高胜寒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心冷肺的样子
从那以后,高堂主总是对这个跟自己的属性有点相似的混蛋玩意儿,有意无意的抚照一二
慢慢来吧,高堂主想
反正大师伯这一两年还死不了,不信昆仑这妖孽横行的地界儿,收不了这小犊子的心
可是没想到,这小犊子却要先死了!
你小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