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居然还见过沈从容……”段承恩疲惫的挤了挤眼眶,“师兄也知道他所要做的事情,干系太大来炎山秘境以前,曾以合道之力破开虚空,去南海之下拜访过沈从容沈从容受托做了相应的推演,结果,与师兄原本的了解相差无几”
杨夕愣愣的看着他:“那沈算师……”
“嗯,我师兄已经把他接出来了,他现人在经世门还有我师兄,我说推演,是因为这样说旁人比较容易理解,事实上,我师兄不是靠的推演”经世门主段承恩抬起头,目光深邃,终于有了点门主的模样:“事实上,应该说他是亲身经历过经世门天玑星君时占机,是一个重生者”
在场诸人大多数的反应都是——什么鬼?
杨夕却想起了昆仑入门的时候,穿越者,附身者之外,另一个没等到人排队的空荡荡的小门
重生者,活过一世,又重新回到某个时间点,从新来过的人
可是邢师叔也说过,穿越者他知道好几个,但却从未真正见过一个重生者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那些想长生想疯了的人,虚妄幻想出来的
毕竟这听起来太过玄奇
和穿越者不同,穿越者带来的改变只关乎他自身和周围的事务,然而重生?
那几乎代表着整个世界的时间都要随着他一起倒退,或者因为他的重生天道要开辟出一个新的世界来容纳他不论时间,还是空间,这一个人对这世间规则的影响与改变,都未免太大了……
杨夕在一瞬间心念电转过无数的想法,可是以她浅薄的见识,又一样都不能看得分明
可她总算是抓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她问胖师兄:“段门主,你经世门的天玑星君,到底亲身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救我们昆仑的战部首座?”
话一出口,杨夕的思维越发顺了起来,甚至想到了更深的内容
“不,你没有说你师兄是要救邢首座,那他也可能是为了去救整个内陆修士的军队,你们想要这场战争赢?段门主,不是我小人之心,但你经世门从开战以来就是只求自保,我实在没看出过你们哪里关心了这场战争的大局!”
也许是因为这条通道太长,年轻姑娘的声音很空灵的在整个甬道里回荡
背后也隐约的响起了细微的嗡嗡声,事实上这些人一听到段胖子干的事情,上手就揍,未尝没有他是经世门出身的原因
如果是一个昆仑剑派或者仙灵宫的高层,他们虽然仍会义愤填膺,但很可能处于潜在的敬畏,还会小心问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深远的,与苍生天下相关的打算
然而经世门?
他们四巨头、老学究,天下第一杂门的名声,早就在这一场战争的一次一次独善其身中,丢失得干干净净了
在场这些尤其深受天羽之苦的修士们,更是心里对其充满了自己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