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坐于蒲团之上,于焚山烈火中开坛布道
“某,忝为座师,技艺不精,穷尽必胜之力不挑不拣,也未必能引得来这么多学生难得这么多人到场,都坐下听一听吧”
其人弟子亦追随师父身后,手握书卷,盘坐蒲团,朗诵声直至师徒全在烈火中华为灰烬,仍盘绕山峰三月不休
引来千万人朝拜,无数散修在焦土上立地受教
也曾有那位出身云氏的人偶师,铁腕反抗,不死不休
孤身一人杀入当时的十大派之一,待其他门派闻讯来救时,只看到一整个门派空洞再无灵魂的双眼,和满山傀儡中间盘膝而坐的温婉女子
“各位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辛苦,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个茶再走?”
昆仑铁血残暴之名,由此声名远播
但这些惊心动魄的悲壮与血腥,内陆修士不说,花绍棠不说
连邢铭都只能从历史的故卷中,抽丝剥茧的推敲出一点点线索,杨夕等人根本无从知晓
云九章虽然是个在时间中跨越了两万七千年的老怪物,但那些发生的时候,他尚且被活埋在帝陵的无边黑暗里苦苦挣扎,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但他至少知道:
“唯有时间,才是唯一能对抗天道的武器我也是这些年枯坐墓中,才慢慢的悟出来把我殉葬的人绝对想不到,老祖宗留下的飞升关键,居然就便宜了我一个逆子”
“神,黑暗,时间,我终于摸到了云丛终其一生都想要冲破的那张网,为什么云氏内注里,太祖云丛的一生之中,总是看起来很孤独,可是他最终也只是做到了反过来利用这张网,并不曾真的撕裂它感谢前人伟岸的肩膀,我站在那上面蹒跚学步,终于看清了天上的星辰,和大海的尽头……”
“那到底是什么?”段承恩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
连偶术里,阴二为首的一干人等:
“这货到底在说什么鬼?”
“不知道”
“他是不是在指天道?”
杨夕声音响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懂,但听语气我觉得,这货离疯不远了”
云九章又一次露出了那种,人类瞧着蟑螂时才会有的神态:
“这我真的很难跟你们解释得清楚”
“你们这个时代,有没有比较出名的灵修?”云九章想了片刻,沉沉的开口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连天祚,不说出不出名,他们中的大多数这辈子就见过这么一个传说中的灵物
“噢”云九章扫了连天祚一眼,淡淡的一声随即忽然一挥手,破烂的白袍挂在的手臂上并不见很大的威势
然而众人“噗通”一声全都跪下了
那种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连半点反抗的想法都升不起来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回归身体的本能
连天祚也直挺挺的跪在地面上,并没能幸免
“这叫位阶”云九章低沉的解释,“是云丛反过来利用的天道之力只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