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了,你也要?”
卫明阳这次真被噎得够呛,沐新雨还待说什么,却被卫明阳悄悄攥住了手腕卫明阳对着景天享咬牙:“告辞”二人疾飞而去
景天享头也不回:“慢走不送”
待卫、沐二人走后,缩在一旁的空港提刑官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景天享这时才把头转向他,神色平静,不疾不徐的道:“那么,闲杂人等已经不在了,该轮到我代表大行,跟贵空港好好谈一谈了”
提刑官一愣,不假思索道:“还谈什么?那女子已经跑了?”
景天享摇摇头,道:“我大行王朝的天子客卿,千里寻妻,结果在你空港的地盘上受了重伤,丢了老婆,我大型的军队又在你这里血流成河不给我个说法,我是没法向我朝天子复命的”
提刑官张了张嘴,想说那公羊简受伤又不是我们干的,是他闹事在先,而且伤人的祸首刚刚已经被你放走了?又想说,不是已经证明了那个杨夕,根本不是那个叫梁暮的公羊族妇么?他还想说,不止你的军队受伤,我们的护卫战力几乎全军覆没,不过医修不是说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么?
可这些百转千回的念头,只是在他心理转了短短的一瞬,然后他就看清了景天享深邃的神情
提刑官的一颗心骤然冰冷下来,他懂了
景天享淡淡道:“去叫你的上官来吧”
……
另一边,卫明阳拉着沐新雨飞走,却在空港周围绕了一圈,又潜回来悄悄回到了先前空港为他们准备密谈的小院,不知是空港出了什么紧急的大事,此时这里竟然是一个守卫也没有
沐新雨急急道:“杨夕都丢了,我们不去找,你带我来这干嘛?”
卫明阳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终于在一处墙角,发现了一只血手印,和地面上一滩暗红干涸的血迹
沐新雨倒吸一口气:“这是?”
卫明阳道:“杨夕刚刚就站在这”
沐新雨一愣,随即回忆起屋子中对谈时,众人的座次,立时恍然:“你看到了……”
卫明阳道:“魔修见血,那般浓烈的杀气,在我眼里简直是血红的一团,透壁而入”
沐新雨却道:“但你刚刚却说……”
卫明阳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心大的姑娘,还能记住自己看见杨夕的那一顿之后说了什么不过他从不吝于把自己的不怀好意示于人前,只是不甚在意道:“她又不肯信你,你也制不住她,不让她觉得外面都是敌人,如何会乖乖听话跟着你回夜城?我可不想回去的路上,再来几茬这样的麻烦事”
卫明阳寻了一个方向,指着道:“走吧,去追她”
人已经飞起来,却发现沐新雨并没跟上,回头去看,只见那姑娘仍站在原地,两眼森然的看着自己
“你只是嫌麻烦……可你想过,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外面都是敌人,是什么样的灾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