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王朝散修跟我走,没人有意见吧?”
花绍棠勾回目光,摆了摆手,那庞然巨物一般的冰霜巨龙随风散成一片雪花足足飘出了一里,落了人们满身
显然,他不打算继续为所有人开路了
仙灵宫掌门方沉鱼抬起手指了指山脉的最南端,笑道:
“那仙灵宫也不客气了,南山最高峰,刚才没下雪前,山顶上有什么东西闪得厉害的仙灵宫就赌这是个大收获,想来也无人有意见吧?”
邢铭点了点头
只听方沉鱼继续笑道:“既然昆仑带了大行王朝,我们仙灵宫也不好吃独食离幻天跟我走,邢首座没意见吧?”
邢铭的目光骤然凌厉起来,锥子一样扎过去插向方沉鱼的身边一个身穿沙漠斗篷,纱帽盖住了脸的女人静静回望着他
“没意见”邢铭终于说
方沉鱼扬了扬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诸位慢谈,保重”方沉鱼抱了抱拳,“但愿大家都只有收获,没有伤亡”
尽管明知历来的秘境探宝,从来没有这样圆满的结局但每一次探宝行动的最初,大家还是愿意这样天真的相信着
邢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沙漠斗篷的夏千紫,在走出三四里后,才回头看了一眼邢铭“为什么?”她问方沉鱼
“邢铭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将来,或者现在”方沉鱼答道
“敌人,还是对手?”
“哈哈,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他!邢铭这个男人,太像历史上的云丛了特别特别的理想,又不择手段,总是致力于把整个世界都拨动到最正确的方向上去运行……”
“难道不好么?”夏千紫问
方沉鱼哈哈大笑:“你还不明白吗,夏长老!云丛刚刚一统大陆的时候,这个世界的确曾经蓬勃发展了一千多年,可是你看云丛飞升之后?修真界用了几万年来摆脱他定下的独裁铁则你找的这个男人,他想做的,是神的事情”
夏千紫忽然轻轻的“啊!”了一声
方沉鱼眯起眼睛轻巧的一笑:“发现了吗?咱们的昆仑邢首座,出了名的背锅侠、接盘侠——我这话不是在骂你,我是说他接的那些烂摊子——他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这整个世界的任何一只臭虫的幸福都是他裤兜里揣的责任,而一旦这只臭虫没有活到邢铭所能想到的最好,他就会感到,无比的愧疚
“如果花绍棠不利用他的牺牲精神,趁早找个事情把这个危险分子牺牲掉的话,这个天下第一剑闭眼之后,谁还能制得住邢铭的野望?昆仑成为第二个仙皇朝,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和你帮我有什么关系?可是我能做什么?”夏千紫问,“我甚至还不如你了解他”
方沉鱼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了:“夏长老如果以为,我帮你是为了进行某种交易,也未免把沉鱼想得太不堪关于邢铭的一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