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向着杨夕走过来,杨夕一怔释然
这应该是“该照顾伤员的人”,难道是昆仑的南宫狗蛋殿主……
邓远之弯下腰,面无表情地与杨夕对视了半晌
“你作死的本事,我一向是服气的”
卧槽!
——这是杨夕内心最直观的写照
她做梦也没想过身份尴尬的老远子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关键是邓远之的身份地位也还并不够
邓远之又道:“但我最服气的还是你命硬这么作都不死”
杨夕特别的想打他
感觉恢复健康这件事忽然变得破切和有动力起来了
老远子与杨夕一站一座互相盯了半晌,忽然一撇嘴
一屁股坐在了杨夕躺着的平床上
杨夕:??
我是伤员来着
远处开会的众人之中,不少人往这边或明或暗投注了目光
方沉鱼意味深长地微弯嘴角
高胜寒怒火中烧
邢铭两眼微眯,忽然露出个威胁的笑意
邓远之全当没看见,背对那边开坛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风过樱花图案的手帕
那手帕的织造技艺十分高端,手帕展平还不觉得,拿在手上微有卷折摆动,树上樱花便好像正在纷纷洒落樱花热烈凄美,树干却沉霭笔直,挺拔如杨
然而这东西粗看或许只觉得精巧,细细回味方觉其中奢华如此精致的物件儿,却并不是能表在画框里,或者镶在扇面上的只有拿在手上真正使用,才能见其中三分精妙当真是富贵人家奢侈品的路数……
“是你织的么?”邓远之问
杨夕盯着那方手帕眨眨眼,半晌,又眨眨眼
邓远之有些迟疑,又有些不敢置信:“你是……不记得了?”
杨夕于是坦然地望着邓远之
“这你都能忘?”邓远之抖了抖那块精巧的手帕,这东西市价怕能换回一座大行王朝都城的豪宅而杨夕又那么穷狗……
杨夕翻了个白眼
邓远之琢磨了一下,“这种东西你织过很多?”
杨夕眨了下眼
邓远之想了想,问:“景中秀?”
杨夕又眨了下眼
邓远之戾气冲天地扼腕:“这杀才,当初只说做个小生意,从我这坑了法阵,从你这弄得织品,到底是挣了多少钱?你不知他那珍馐锦盒在外要价能换一座城池……”
邓远之说到此处刚好与杨夕无语的眼神对上,闭了嘴
转过头去,装作自己从来没有计较过金钱的清高脸,又浩然正气地转回来
“这是时战机遗物中发现的,而且看起来被研究了很久,你看,边角已经有脱丝”
杨夕眯眼看了看,的确,但仍是一脸茫然想不起来
并且她觉得,就算没有失忆这一茬,自己估计也是想不起来的
邓远之捻了捻手帕上的樱花瓣,沉默片刻,道:“我知你想成剑,但你的幻丝诀别落下当世有这份功力的只你一人,或许这小法诀有大用”
杨夕的眼神暗了一下,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