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恐惧”
许是因为这一切抽取自杨夕的记忆,有她情感的潜在加工也或许是苦守八万年的五代守墓人,真的有穿透时空影响人心的蛊惑力
当黑无常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双掩藏于面具后的深邃双眼,直直地望向幻镜之外
算师门地宫里的所有人,都感觉那目光是向着自己,直直地钉进心里
语罢之后,黑无常毫无预兆地站起来一只手扣在脸庞的面具上,话音里带着点骤然轻松的意味
“从今天起,你的昆仑,是真正的昆仑了”他把面具从脸上摘下来,随意地扣在了田小八的脑袋上
随即灰飞烟灭在一片血红的扬尘里
田小八被突然按住了脑袋,缩脖子的一瞬,便错过了最后抬头的机会等回过神来,眼前已然一无所有
拔舌地狱的血红天空,黑红大地,一如先前平静
熄灭的地狱,红色的闪电,都仿佛是一眼梦幻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也随着世界的恢复,而再次齐根丢了
若非头顶沉重的黑铁面具,那个孽恶缠身的五代昆仑最后一任掌门人,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田战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他的脸
与此同时,算师门地宫里在黑无常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异变突生
邢铭忽然举起手,打了个简洁明确的战部手势
方沉鱼眸中黑光一闪,所有仙灵宫弟子的手臂上皆亮起一瞬红光
间不容发,昆仑弟子与仙灵宫门下在还来不及思考的之前,就已经下意识按照领导者的指挥,豁然同时出手
一片大规模群体性法术飞剑的光芒闪过,夹杂着地宫主人沈算师一声惊呼:“你们想拆了我门的地宫吗?”
光芒过后,地面上经世门弟子横七竖八倒下一片
看那凌乱的躺姿,大部分人是一点有效的反抗都没有释放出来的
经世门天玑星君骆斯文,孤零零地立在满地躺倒的弟子们中央,身上笼罩着一张泛着白色微光的蛋形光幕
撩一撩眼皮,波澜不惊:“二位是否应该给个解释?过河拆桥也没有只拆我经世门的道理”
邢铭面如冷铁,一语不发
方沉鱼美目流转,只浅浅一笑
杨夕在这时候站出来,深沉地道:
“不能说,不能写,最好想都不要想一下经世门的人,各个都是炸弹”
骆斯文回眸看着杨夕,面上神色显然他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好奇心人人都有,这么天大个秘密,能克制得住就只有佛门了吧”
悄无声息了许久苦禅寺清远大师,忽然双手合十,适时地宣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他身后的秃头们训练有素地露出宝相庄严的神情,配合自家住持
但事已至此,在场众人已摸透了“大师们”的脉门,是以庄严没感觉到,只感觉这帮秃驴好贱……
骆斯文说的是对的
因为经世门弟子已经几乎全倒下了,算师门地宫中央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