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着的世界?”问出这句话的是昆仑掌门花绍棠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对于剑修一剑劈出一个世界的事情,昆仑这边早有猜疑,也有了心里准备但是,活着的?
白镜离沉静地看了花绍棠一眼,把目光转向了陆百川
“要我说也可以,但是今天论道大会结束之后,我接下来说的话必须一起抽了记忆封在地宫里要不然就别问,问就是天道秘辛”
陆百川耸肩笑笑:“我没意见”
众人也陆续表示了附和
白镜离才道:
“散仙,无法离开自己兵解的那个世界,因为我们放弃了物质的身体锁定的力量维持活着的状态的,只有魂魄的能量”
断天门薛无间忍不住“啊?”了一声:“那散仙是如何施法的?”
白镜离道:“蓬莱怎么施法,我们怎么施法调动天地之力,让这方世界听命于自己,从此跟世界和解什么逆天挣命,从此说也不要再说”
江如令不禁挑了下眉:“那岂不是说散仙,比正常的合道实力更弱?”
白镜离看着他:“你如果说战力,我不介意跟你比划比划但你要说单纯修为能量的话,是,散仙更弱我也是兵解之前才知道的,所以兵解的散仙,除非是对这世界爱得深沉,否则都各自不得不为的理由”
蜀山代表队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姗姗来迟的
泱泱一帮奇形怪状,特别非主流的修士,无论法袍打扮,还是法宝制式,都比这些最前沿的这些主流门派落后了得有五六十年于是就个性中莫名透着一股村气,看起来仿佛过得不太好
然而当先一人,却好像格外有引人注目的能力
邋遢衣衫,凌乱发辫,怀里醉生梦死地抱着一只酒葫芦
进场开始,整个大厅就弥漫起一股清冽的酒香
参与过屠神之战的陆百川、韩渐离、梧桐一眼就认出这是当时参与围杀云九章的“熏熏道人”
而白镜离竟然也认识他:“周朝宗?你怎么跑蜀山去了?”
话语里饱含着老家伙你居然还没死的惊讶
自称“熏熏道人”的周散仙骑着葫芦摆了摆手:“嗨,别提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昆仑的小辈儿说我的酒决是邪修法门,追得我满天下跑不脱,只有跑去他丈母娘家”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花绍棠回头问邢铭:“这是谁干的?”
邢铭沉默了片刻,沉痛地说:“应该是释少阳”
释少阳没来,虽然修行上当得起年轻代的翘楚,但他至今只是个战力昆仑战部有邢铭一个来开会就行了新生代里面反而是景中秀和严诺一来了,如今两人分别管着开遍天下的昆仑书院,和昆仑分儿
“小阳已经能陪散仙过招了么?”花绍棠忽然觉得,有一点点小心动
邢铭飞快地瞥了师父一眼,不动声色地道:“应该是散仙前辈让着他,毕竟,散仙真想打再不济还有破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