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鬼修
他十分懂得观察敌人,寻找必胜的一击
谭文靖忽然抓住了杨夕的袖子,顿了一顿,又悄悄地悄悄地放轻了力道“我是不是……先进屋等你?”
“闭嘴,别动,呆在我一丈之内要不然这小子挟持你逃跑我可救不了”杨夕声音压得很低,能听出里面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弦
谭文靖一愣:“你打他不是轻松吗?”当年我带那么多人,都被你一个个撸了
杨夕并不停顿地,回答他:“我现在只有一只手”
谭文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他知道的,杨夕身上半身肌肉都不好使了,是用人偶术提线木偶一样的,用手操纵者自己的身体甚至行动间谭文靖偶尔还能看到她袖子里暴露出来,一闪而逝的灵丝的反光
甚至谭文靖还有想过,我如果要摸她手,我摸哪边儿呢?她有一边儿是没感觉的,我得先琢磨对了
但是杨夕的行止坐卧看起来跟常人完全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她也从来没提过自己生活上有什么不便
以至于谭文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姑娘,这个女人,这个老太太……
她还能行房吗话说?
不会老子还要伺候她一辈子吧?
倒也没事儿
反正爷有钱,家里有的是老妈子
emmmm,她能说话儿能瞪人儿,就还可以勉为其难地忍耐忍耐谁让她是杨夕呢?
哎,都说每个男人心头都有白月光,爷就这么点儿癖好,是可以纵容的
正在谭文靖的思绪如脱肛的野狗一般直奔下三路狂奔的时候,燕希忽然动了
反手擎刀聚过头顶,整个手臂向背后弯成最大的角度,弓弦一样从杨夕的斜后方,把势大力沉的长刀弹向面前的目标
这一刀若是砍实在了,杨夕和谭文靖两个都得是一刀两断的下场
燕希重视杨夕的战力,丝毫也没拿大
谭文靖也重视杨夕的战力,所以她站在杨夕的身后,稳稳地扯着杨夕的袖子,一点都不怕
而杨夕,她只是回过头,看了燕希一眼
“啊——”一声惨叫,燕希整个人仍然在向前扑,并没有像通常对招一样被反弹回去但他身体正面,从左肩到右胯已经绷出了一道整齐绚丽的血花挥刀的动作也瞬间散了
燕希在空中只来得及眨一下眼,刀势已落在杨夕的头顶半尺
他来不及失神,近在咫尺的血肉和钢刀,让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感谢就这样放弃
十几年如一日的修炼,他每天要挥刀一千次四十岁的父亲已经白发苍苍,母亲一生都没有笑过的脸,他读了上千本医书,他一眼就看出来杨夕的左半边身体反应迟缓,不良于行从这个角度劈过去,她转身不及
燕希强行在空中再次扭腰沉身,调整了姿势,钢刀直指杨夕的肩膀
这一次燕希没有任何留手
他并不是什么杀人魔,虽然十几岁一直在苦修的男孩子其实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