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夕一眼:“真的么?我怎么没看出来都没见你打扮过……”
杨夕振振有词地反驳:“那我不是忙得么?”
谭文靖斜睨着她:“你忙什么?”
杨夕想了想,试着总结:“吃饭,修炼,思考人生?”
谭文靖受不了地扶额
景中秀摆摆手:“行行行,你叫杨有理,反正辣得是我们的眼睛,你自己又看不见”
杨夕略微心虚了一点,悄悄窥向邢铭
邢铭本也在打牌,很认真,很惬意左手边是输得□□的饿死鬼小饿,右手边是输得痛不欲生的村花儿小翠儿对面坐着一个有一拼之力,但不太敢赢他的富二代谭文靖
最舒适的牌局大约就是这样的了
一眼瞄见杨夕的眼神,手下那张二筒一顿,正襟危坐道:“我瞧着……还行?”
景中秀、谭文靖立刻回头,用惊为天人的目光看向邢首座
景中秀不禁喃喃:“鬼修什么的……”
邢铭干咳两声,“我的意思是,既然我看着还行那个冒充镜子仙的鬼,应该也不会是因为扮相上的原因嫌弃不来”
景中秀拍着大腿道:“我就说是心不诚……”
“哎!来了来了!”谭文靖忽然指着杨夕座位对面的镜子,杨夕连忙回过头去,之间镜子里浮现出一个半面美人半面恶鬼的影子
杨夕:“哦豁,好像云想闲!”
扮成“镜子仙”的鬼:“让我附身七日,我许你七日美貌,让你受尽世人的追捧和赞扬七日之后,你的灵魂将为我所有,你可愿意?”
“那不用了,我觉得只要我能打,一样可以打得所有人都追捧和赞扬我”杨夕一边说着,伸手朝镜子里一抓,揪出一团尖叫的黑气来
被揪成一团的镜子仙:“打出来的怎么能叫真心追捧?你还有点女人的虚荣心没有?”
杨夕手里揉着它,特别坦然地回答:“有啊!比如我特别喜欢钱!”
杨夕把黑气在手上揉吧揉吧,学着邢师叔先前的样子,用灵力在地上画起了阵按照邢铭先前教过的,这回所用的结契之物应是那恶鬼附身的铜镜
那必是与此鬼生前死因相关的物什儿
杨夕把手伸向铜镜,毫无滞涩地穿了过去
杨夕抿抿唇,看向景中秀:“劳驾”
景中秀帮她把铜镜拿起来放进阵里,“我说,你这什么时候能恢复啊?不会这辈子就这么样儿了吧?”
这是今天晚上,杨夕一行抓到的第八个鬼除了第一个小翠儿之外,无一例外都是造孽无数的恶鬼也只有第一个小翠儿,因为有那蜀山邪修的存在比较难抓
其他的鬼么,让杨夕以她浅薄的智慧来看,那都有点傻
她已经一点都不紧张了,并且对民间传说中鬼怪的无所不能彻底失了望
“这根本就是个体力活么……”
他们今晚抓了一只兵荒马乱时投井而死的女鬼,这女鬼专门祸害当过兵的邢首座一现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