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起来
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烂命一条是他仅剩的筹码如果是这样一个笨蛋孩子入算师门,似乎也不算什么坏事
他对徒弟卡得严,不是为了算师门
算师门不需要人们奉献,它好好的在那里,有没有传人道统和笔记是不会在乎的
沈从容是不想那些年轻人后悔代价太大,不是每个人都能值回票价
但如果这年轻人自己不在乎的话——不是他说不在乎,年轻人说起话来经常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金钱不在乎,情感不在乎,性命不在乎,名声不在乎,那大多数时候只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失去这些是什么感受身败名裂孤独终老客死他乡的时候,你看他哭没哭?
眼前这个猴崽子不同,身份、名声、健康,说扔就扔毫不吝惜死到临头也看不见他稍微沮丧
笨到极处有大勇吧,沈从容想
如果他自己都不在乎进入天演大道的领域票价高昂,那不如收下他,也算救了一条年轻性命
至于那个祸害性子,无所谓的,常年闷在地底下的人,他还能祸害着谁了?
“昆仑有三位妖修,乃是我算师门曾经的护法妖兽把它们找出来,取得他们的认可我收你入门”
燕希高高兴兴地提着剑跑了,看那样子,取得认可的方法,恐怕还是把剑架在人脖子上问吧……大概……
等到高胜寒收到消息的时候,燕希已经成功拜入了沈从容门下,成为了修真界下一个一百年的大熊猫
“是我错了吗?”怔了许久之后,他问
当时他们二人正在屋里逗崽,小女儿是个人,大儿子是个狐狸狐狸已经能跑能跳了,就是会伸爪子和牙齿咬人,于是九薇湖把大儿子的尾巴根用一根红绳拴在了床柱上
小女儿的骨头还是软的,勉强能抬头,还不会翻身于是高胜寒把小女儿的脚脖儿用一根红绳拴在了床柱上防止小女儿被大儿子叼走了
他俩都觉得这么带崽挺对,没什么问题,安全又放心,所以从不吵架
“错了什么?”九薇湖一手一根儿狗尾草,分别挠着儿子的鼻头和女儿的脚心挠得一双儿女在床上拱来拱去,看起来是很后悔生下来的样子
高胜寒沉默半晌,迟疑道:“我是不是……对那种特别熊的孩子,有点不一样?”
他早几年前,就渐渐的有了这么点模糊的自知只是任他再严苛自律,毕竟是个人,他能代表门规,却毕竟不是门规本身
恶果呈现出来之前,就没有这种如遭重锤的清醒……
一听见高胜寒谈的是这个,九薇湖立刻放下了两根狗尾草放过了自己的崽
“是有那么点儿”
其实不止是点儿高胜寒自升任刑堂堂主以来,那种特别熊、特别有主意的弟子,就非常容易吸引他的注意力高胜寒似乎憋着一口气,想要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给掰回来,所以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