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拍手上的灰,也笑道:
“不生孩子也可以找个女人嘛,你们那门派总是自己个儿闷在地下,阴森森的,不是稀罕你的姑娘,谁会见天儿去看你”
沈从容乐了:“其实你说得对,可惜当年,我恨伊人不够方沉鱼聪明,伊人嫌我不如花绍棠帅”
邢铭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从容意味深长道:“方掌门真不错”
骆斯文哼哼一声:“就是自恋嘛”
沈从容道:“会不会聊天?”
骆斯文把一箱子灵石卸载地上,道:“不会,就会干活”
沈从容把头扭过去,觉得自己犯不上跟一头拉箱子的“骡子”计较
“收了燕希这么个小犊子,看他一天急赤白脸的弄不明白一道题,还是挺有意思的我就想着,如果是我的儿子,再蠢还能蠢过他去么?”
邢铭道:“你徒弟听了这话要哭鼻子的”
沈从容摆摆手:
“那小畜生,骂他都当夸他听,会哭才是稀罕了”
说话间地下室就已经布置好了天顶仿真星辰图,地面珍花异草砖,北侧汉白玉台阶呈雪山连绵之势,引雷神针在中央顶天立地沈从容沿着地下走了一圈,满意点头,又挥毫泼墨在南侧墙壁上画了一幅瀚海生波图
回过头来,对着杨夕一伸手:“把你那件儿法袍拿来”
杨夕一怔:“什么法袍?”
沈从容道:“五代昆仑墓葬开山的时候,对你认主的那件法袍不说是条河么?难道你还真指望我在地下室外头现挖一条水沟不成?”
杨夕恍然
在真正的算师门地宫里,凄风苦雨天雷地火各有防范,隔绝地火的正是外围沿地宫蜿蜒一周的地下暗河聚贤广场下头肯定是没有这个配置了,那就只有想点别的办法
杨夕从介子石里把那件水蓝色法袍拿出来,沈从容随手接过,在手上搓了搓,似乎就搞明白了用法
然后穿上了
杨夕:!!
只见那法袍落到沈从容的身上,便没有成了先前的水袖罗裙,而是化作一件宽袍大袖的水蓝道袍,腰扎得极细,端得是风流倜傥
沈从容道:“好东西”
随后步罡踏斗,一番穿花蝴蝶似的步法踩完左手扯着右手衣袖,右臂向着南边墙角一指
身上法袍便倏然飞起,向着墙角落去,于空中便漫过一段氤氲蓝光,逐渐解体放大,等流到南山墙墙角处,已变成一段流动的蓝色水波沿着呈圆形的地下室飞快流淌开来,绕过一周,终于形成了一条绕壁而成的地下暗河
连南墙上沈从容画的那副海图,也在粼粼水波映衬下鲜活起来仿佛真有汹涌波涛在其中酝酿
与正经的算师门地宫有所不同的是,这条暗河在墙壁之内
沈从容收了手臂,长出一口气,抽出手帕擦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就这么样吧,也不知有没有用”
残剑邢铭收到他的信号,招呼门外景中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