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肯干活就不错了
于是邢铭接着跟沈算师沟通,大行王朝盛京另有什么细节需要加上去,沈从容不是大行人,虽然博览群书、过目不忘,然而细节的东西还是不如邢铭这个土著更熟悉
骆星君继续憋着
杨夕继续沉稳地捂着下巴,悄悄挪了两步凑到憋着的二人身边
“骆星君,经世门以儒治派,您不会两笔丹青?”
骆斯文沉默半晌:“吾只好读书”
杨夕了然,还是老学究啊
又去看邢铭:“师叔掌兵多年……”
邢铭:“我会做沙盘,可这儿也没有沙子”
杨夕就有点不明白了:“画地图不是比做沙盘好学?”
邢铭却道:“但是毛笔没有捏泥巴好玩”
杨夕:“……”
如此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师叔多大开始制沙盘?”杨夕不禁问
“三五岁?”邢铭想了想
杨夕愣了半天,我是该称赞不愧将门虎子,这么早开始学艺呢还是该吐槽他,从三五岁就学会了以学艺为借口,捏泥巴玩儿这么心机呢
沈从容终于把一幅写意风格的大行王朝盛京地图画完了
“来看看”他招呼杨夕
杨夕站在地图面前,先用手指点了点逍遥王府的所在
“最初于此遭遇”
又沿着逍遥王府,一直到盛京西城门之间,按照记忆画出了当日跟那怪物一追一逃的路线
最终手指在西城门的门楼上点了点,“我在这儿被劈出来的”
邢铭、骆斯文、沈从容相继震惊
沈从容猛地看向邢铭
邢铭立刻道:“我只是借心魔引天雷,常见的手段只不过我身份特殊,天雷更强而已”
并不是邢铭拉出来的那道天雷,具备把杨夕从十里地之外劈过来的能力
骆斯文又看向杨夕
杨夕也道:“应该与我无关,也与那位无关”
杨夕来之前已经反复思量过,自己和那个二乙子应该都没有任何能制造位移的能力或本事否则二人追逃的过程也不至于那么波澜起伏
骆斯文眯了眯眼:“所以你觉得是当时所在的……那处空间有问题?”
杨夕点头
却还有什么要说,说不出来的样子,额头上开始见汗
于是邢铭问她:“是什么让你觉得,那处所在像掌门的极寒剑域?即便你自己也觉得,对方不该有比肩合道的本事,也依然这样怀疑?”
杨夕两眼发亮地抬起头,终于问到正点上了
于是杨夕抬起一条腿,抬起两只手,作出一副要去扯沈天算袖子的模样
沈从容心中纳罕,却没动
不想杨夕也维持着这么个动作,不动了
时间一弹指一弹指的流过,杨夕却维持着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马上要去做什么的动态姿势
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半天之后,邢铭终于道:“流空地缚封灵阵?”
杨夕终于重新动起来,点点头,又摇摇头
邢铭道:“我明白不是,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