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诡谷弟子秦昭香,当今陛下亲封的御前行走,翰林院侍讲,太子太傅
因为秦昭香当官当得实在不像样,被朝臣们排挤得找不到站的地方所以庞太师知道,如今很多人都开玩笑地叫他小秦相公说小秦相公长得好,娶了梁仲白的虎狼女儿,在皇帝身边儿越发的“不可替代”了
但庞太师却是始终坚持称秦昭香作“太傅”
那张椅子上的玄青色人影晃了晃,庞太师估计,约莫是皇帝对自己行了弟子礼这本也应该,他们景家三代皇帝都是他一人儿手把手教出来的,论起来都可以算弟子的弟子的弟子
但老太师从不拿大,颤巍巍地站起来回礼站对面的逍遥王爷没办法,只好一步跨过来扶他
椅子上的人影儿,还是如日中天的青年有力的声音:“今日与会的,都是大行本地世家出身,是朕可以信任的小秦,朕没通知他”
庞太师点点头,其实他知道秦昭香必然不在,虽然看不清现场都有谁,但如果现在的小皇帝到了这时候还按照个人好恶定忠奸的话,他根本也聚不起这么多人来支持他的大计早在十年前他支持梁仲白上位的时候,就被朝中权臣,或者后宫的太后,一闷棍敲成个傻子,换他儿子坐那椅子了
但是庞太师当了一辈子不倒翁,习惯了说任何话都带个引子
只听他继续要断气了似的说:“陛下可还记得,秦太傅起课的结果?”
御清殿里忽然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嗡嗡之声
景中寰没说话,景天享沉稳地把话接了过去
“太师是说魔气入侵盛京的事吗?”
庞太师仰着头,模模糊糊也看不见景天享的模样,但他还记得景天享的脸知道这个修士,此时一定是个嘴唇紧抿,下巴紧绷的样子老太师心里笑了一笑,景天享这人很有意思,明明差不多是大行王朝最狠的修士,性格里却总有几分腼腆又能忍的味道
自己还是个翰林院编修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自己官当到六部尚书,入阁加封号了,他还是这个样子等到自己老态龙钟,放了实权被小皇帝荣养了,他到像是自己的小辈儿了除了修行天赋不错,几十年就没见他有什么大长进,总有点儿傻乎乎的
唉,同样是将门之子,掌兵之将,夏氏留下的那位邢将军如果也是这个脾气,那该多么的好欺负呐……
可惜哎,那位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官油子,如今还没当昆仑掌门呢,整个修真界都快唯他马首是瞻了
那昆仑掌门花绍棠只要不是个真正的智障,继任者再也不可能选了别人
庞太师拍了拍好欺负的逍遥王爷的手
感觉这只手跟六十年前,自己第一次上殿,在摔倒在御道边儿上,一把扶住自己时候一样稳景王爷估计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个毛手毛脚的小进士了,可庞太师记得,若没有景王爷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