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
哗啦一声水响
问天狰狞的神情从水幕里钻出来,剑意都没用,抬手一掌劈向了杨夕的天灵盖
而杨夕,却好像在等他一般,忽然露出了笑容
她眨了一下眼
一道漆黑的剑意从眼中飞出来
问天抬手去拦,手断,剑意还在向前
问天放出剑意去拦,火焰也被诡异地从中破开,而剑意还在向前
问天心中忽然升起莫大惶恐,他用手去拦的时候就是拼着一只手不要的心思,元婴修士强韧的身体素质,寻常一道刚发出不及酝酿的剑意,顶多就是对掉一只手
然而没有,手的确掉了,那道细线一般的剑意一往无前,仿佛没受任何影响
即便自己用火焰剑意去阻挡,寻常情况下两股剑意相遇必然引起的爆炸也没有,那道黑色剑意竟然从中间穿过了,只是带走了一些火焰中的能量
他想起了杨夕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她的剑意到底是什么?
怎么悟的?
千钧一发之际,问天猛地偏过了头,避开了要害
任由那剑意沿着自己脖子的一侧,劈中了自己的身体
没有想象中巨大的爆炸,或者撕裂一般的杀伤力
问天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央,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好像……消失了……
问天骇然出声:“你这是虚……”
情势倒转,这回换成了杨夕一把按住了问天的脑袋
竖起手指,“嘘——”杨夕说,“别乱动,动就两半了哦!”
问天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连元婴都两半了,难道不动我还能活么?
却见杨夕另一只手飞快地沿着问天身上,刚刚被自己劈出来的裂缝,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灵丝在她指尖上下翻飞——虽然粗糙,但是她把两半儿的问天给缝起来了
问天心中异样,实在是杨夕先前那一道剑意,是除了头之外,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的
嗯,正中间
而问天是一个习惯放在中间的男人
杨夕在缝到它的时候,是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
并且低声告诉他:“嗯……中间缺了一片儿,但应该还能用”
问天没敢应声
他是有见识的,知道如果足够锋利的利器把人的器官切开,当场缝上其实还能使
但他现在是整个人都被切开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眼前这个小个儿老太太似乎不想杀他
这一瞬间,问天有点惜命
果然,杨夕收了街巷里翻涌得长河,重新化作手中一件薄薄的蓝色纱衣
反手套在了身上
“若非我立过誓,你已经是个尸体了”杨夕认真地告诉他
问天眼都没敢大幅度地眨,心说我离一具尸体,似乎也就差动一下
你就这么草草缝上就完了?我不懂医术也知道这样没用
杨夕又指了指他身后:“还有他们”
问天这下子真惊了
他是眼看着手下倒了一半儿的,杨夕这意思,全都活着?
这一激动,血压就上来了,问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