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地狱里活出来的,这辈子见的鬼比人多多了少特么给我玩儿装模作样那套,觉得神识比我强的随时来单挑,我教它们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还有,我不是除鬼的玄门弟子,也没那个闲功夫点化你们,管它故意不故意,再有谁撞在我手上,我当场就给它超渡了!”
抬棺群众瑟瑟发抖地扑倒在街面上,有膝盖能打弯儿的还是跪着,不能打弯儿的就真是五体投地趴得乖乖巧巧嗯,乍一看跟尸体似的,仔细一看,的确是尸体
杨夕“嗤”了一声
鬼修这个东西,她还真是没在怕的
忽然一眼扫到琼州衙门的牌匾,眯了眯眼睛
“唔,衙门……”
大约过了几息时间,杨夕抽出法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儿,一脚一脚把地上趴着的小鬼全都踹了进去
伸手一拉,地上的圆圈儿立刻拔地而起数十道翠绿的光柱,在鬼修们脑瓜儿顶上合拢
抬棺小鬼们被杨夕蹲着敢进去的,此刻纷纷蹲着惊恐得“嗷嗷嗷嗷”乱叫
杨夕道:“没上过昆仑,就能享受‘画地为牢’,这是你们的福气!那老头起码会说话,你们这帮只会叫的,还是蹲这当个告示牌儿吧”
在十八层地狱里跟群鬼生活了六十年,杨夕再清楚不过了
鬼是一种,极容易情绪共鸣的存在容易影响人,也容易被人影响谁情绪强,谁是主导
把这群满心都是“来了个好可怕的老太太”的小鬼儿放在这,要不了多久,整个琼州城境界低的鬼修都会对老太太瑟瑟发抖
如果再手黑一点儿,杨夕可以选择挑出两个小鬼来,往死里折磨吓唬一顿,让它们情绪里的惊恐彻底爆发
原本杨夕是不吝于这种手段的,但她忽然想起了邢铭点化鬼魂的方法
那简直称得上救赎……
残酷的,未必是高效的,它们有时候只是释放了人心的阴暗杨夕一直都知道自己天性中的阴暗,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要更重,它们经不起纵容
攥起手中的剑意,杨夕转身去追刚才送嫁的队伍
既然棺材老头是个鬼,“生人”就应该在新娘子那个堆儿里
抄近路追上了送嫁的队伍,花轿的垂纱帘无风飘起
身段妖娆的嫁娘又一次撩起盖头,露出一个既清且媚的娇笑
杨夕发现那新娘子的笑容怪怪的,像是贴上去的一样
仔细看去,发现那白面红唇金螺钿的大妆之下,轮廓莫名有些熟悉
最近几天常常看到的
过去的几十年中自己已经看惯了的,因为经常是在模糊的铜镜里,一时竟然没认出
我了个……那是梁暮!
杨夕飞身上去,一手按住新娘子的脸,把人直接向后从花轿里推了出来
“啪叽”一声,姑娘被拍在地上
“姐——”梁暮哇地一声就哭了,“这是哪儿,好吓人!”
“滚你妈的蛋!就这时候知道叫姐!”杨夕一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