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的倒写魔纹,从大腿上一直写到脸上,一片焦灼的火辣辣的灼伤
再接着回来的,是浑身骨头仿佛生锈一般的滞涩感,那种微微一动仿佛钢轨摩擦的酸涩,甚至更超过年迈身体带来的酸软
在这一切的不适掩盖之下,还有一股更令杨夕毛骨悚然的,蓬勃狂暴的惊人的力量,蕴藏于这具肉身之中
让杨夕连呼吸都不敢轻易肥猫吧
生怕一个呼气拿捏不到,就把头顶的白骨山脉吹塌了
杨夕轻颤着抬起头来,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是长久不动的磨损,更是力量过于充盈的膨胀
长剑透骨,钉穿了手背
禁忌的魔纹从剑柄上一直延伸到手背上,胳膊上,脸上,大腿上,白骨组成的地面上,沉积了千百年的骨灰上,远方空荡的山脉腹地洞壁上
雪亮的剑锋,历经千年不曾蒙尘
仍旧锋锐无匹,依然光可鉴人
杨夕在那剑锋上,照见了自己的脸
写满了魔纹的,双瞳异色的,普天之下独属于那个叫杨夕的名字的脸
原来……如此
“拿回了力量,你应该明白了吧,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安排的”一个沙哑冷淡的女声响起,语调中仿佛带着几许不耐烦的背景音效
正是一开始打招呼,说你终于来了的声音
杨夕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看,并没有什么活人走过来只有山洞的一角,一处红光照射不到的阴影角落,仿佛特意留出来的一片黑暗中
一个淡青色的影子,模糊地晃了晃
依稀是个曲腿抱剑的身影,却模糊的定睛去看只有一片朦朦的光
“不用看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想看,等回头干掉了心魔,自己回家拿镜子可劲儿瞧”
杨夕张了张口,这身体的嘴不知多少年没有张开,竟然撕扯得嘴皮子嘶嘶地抽痛
“你别说话,听我讲就好我并不具备思考和回答问题的能力我只是大乘飞升之前留下的一缕神念待你归位就会自动显示
“留在这里等你,等一个给世界翻盘的契机”
淡青的影子这话说得平淡,然而在它说到翻盘的时候,模糊的面部属于眼睛的部位,却忽地燃起了一道幽蓝色的魂火
“我的能量,很有限”
被封印在法阵中央的杨夕忽然心头剧痛,有鲜红的血滴滴答答沿着嘴角流下来,落在雪亮的长剑上
“先来说下我的状况,估计你走到这里的时候,应该还是个小菜鸡所以你可能想象不到我有多牛逼,我自从6岁入道,十四岁上昆仑,修行历时3000年,终于大乘是这一万年来,第八个达到大乘的人别问我另外七个是谁,都是不如我的菜鸡
“我这辈子打过特别多有名的仗,灵、魔、人、精、鬼五道同修,灵剑三转,魔道至尊,精道……算了,不重要了我打仗没输过,估计你也是,所以对赢过哪些手下败将也不关心吧”
杨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