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吧”
安岳一行人无能狂怒,只能带上电瓶,开车离开了河坝
……
“大叔,你还换电瓶吗?”薛元桐问
电瓶师傅摇摇头,表情晦暗:“算了,这门生意做不了”
他骑着三轮车,无奈的离开了河坝
平房门口重新清净下来,薛元桐说:“楚楚,电瓶车换不了电池,你岂不是要做我们一辈子的战宠了”
薛楚楚:“肯定有办法的”
实在没办法的话,她还能花钱买一辆新的,只是可惜了这辆陪了她那么多年的电瓶车
薛元桐:“事已至此,我们去河坝买东西吃吧!”
……
安岳开着面包车从平房离开,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兄弟们同样一言不发
关键是这事特么太离谱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被一条狗欺辱!
太特么憋屈了,说出去根本没人信
寸头男:“妈的,下药,把狗给它毒死!”
有个小弟建议:“直接报警,就说狗咬人,反正局子里的人咱们认识”
安岳听后,心里有了主意
忽然,他瞥见路边一个熟悉的面庞,安岳停车,朝车窗外喊道:“婵婵”
安婵正陪好友妮妮摆摊呢,她回到老家小城后,朋友并不多,妮妮算是关系很好的一个了
“岳哥,你们也在呐?”安婵惊讶
安岳是她堂哥,跟着她爸干生意,托了他爸的福气,这些年在安城买了两套房
“办点事”安岳道
他想到公司的生意,又提醒:“叔让你晚上早点回家”
安婵听到这话,想到她之所回来禹州的原因,她的脸色微微暗淡了些:“我知道了”
等到安岳离开之后,妮妮回想车里的几个凶悍男人,她忽然说:“你哥看起来像社会人”
安婵笑得勉强:“他一直这样”
妮妮没想太多,坐在寿司摊前,望着路过却没几个人愿意买她寿司的客流
她又开始叹气:“越来越后悔大学没有答应那个5万一月包养我的大叔了,唉,以前不想走歪路,现在却发现歪路上挤满了人”
安婵听她说过好几遍那个大叔了,她兴许是心情不好,所以话语直了一些:
“妮妮,5万一月是假的,我们申城艺术院校的美女,很多才1万2万一个月,大多数还是骗人的,或者就是短期”
“况且,你真能接受一个比你大20岁的油腻男人吗?”
妮妮听完后,诧异的看了她两眼,然后认真的回答:“我知道啊”
现在轮到安婵迷惑了:“你知道你还一直说?”
妮妮笑笑:“呐,人总要为自己狡辩一下嘛,不然岂不显得我现在混的很差?”
安婵无言以对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并不是她以为的
“倒是你婵婵,有心事呐?”妮妮笑眯眯的
“你还真是…”安婵无奈,她现在摊位前没客人,于是说:“我爸和张局长认识,一些生意上的事,嗯,以前还好好的,但最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