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转，过了很久，才轻轻喊了一声：“小雪。”
“妈，你快告诉他们，是不是你主使的，我还劝过你，让你别这么做。”苏雪情绪激动，催着秦素琴承认：“妈，你说话啊。”
秦素琴抬手抚摸着苏雪的脸，眼泪掉了下来，她低着头缓了缓，再抬头时，仿佛下了某种决定。
“陆大少，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做的。”秦素琴沉沉地闭了闭眼，然后凶神恶煞的指着苏卿：“我恨这个贱人，就是她让我身败名裂，落得如此凄凉下场，她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秦素琴眼里是浓烈的恨意，那恨意一点不掺假。
她今天想要保住苏雪，就得把所有事揽下来，也得让所有人都恨上她。
周雄飞皱眉：“你这又是何必，一个孩子，你都下得了手。”
周雄飞一脸无奈的表情，显然是不想管了，为了一个秦素琴跟陆家撕破脸，不划算。
“只要能让苏卿不痛快的事，我都干。”秦素琴突然癫狂大笑，指着陆容渊：“堂堂的陆大少竟然喜欢捡别人穿过的破鞋，真是笑死人了，哈哈，苏卿几年前私生活混乱，跟人连孩子都生了。”
“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让医生检查一下苏卿，看她是不是生过孩子。”
之前认亲宴上也闹过这件事，可最后脏水没泼成功，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秦素琴这个时候提起，就是要让陆容渊不痛快，让苏卿不好过。
不管有没有，这件事也会像一根刺，扎进身体，多多少少也会有点疼。
苏卿神色平静，生过孩子这事，她早跟陆容渊坦白过，也不怕秦素琴将秘密捅出去。
秦素琴的话刺激的陆容渊心底怒意涌动，嗓音质冷：“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夏秋夏冬。”
“是，老大。”
夏秋夏冬会意，正要动手，秦素琴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小雪，好好活着，别让我失望。”
说完，秦素琴冲向大理石柱，直接撞了上去。
苏卿发现秦素琴的意图，想要伸手去拦，手还横在半空，只听嘭地一声，秦素琴撞在了石柱上，顷刻间鲜血直流，人倒了下去。
陆容渊眸光一凝，万扬也惊愕住。
“素琴。”周雄飞震惊，大喊一声，跑过去将人扶起来：“素琴。”
到底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周雄飞又怎么可能没感情。
苏雪瘫坐在地上，完全就傻眼了，盯着秦素琴，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天逸也倒吸一口凉气。
陆容渊拧着眉心：“将人送医院，人醒之后，送去警局。”
听到陆容渊还是不放过秦素琴，周雄飞脸上有几分怒气：“陆大少，人都这样了，不管再大的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
“周总还真是个痴情种。”陆容渊讥笑一声：“在我陆容渊的字典里，没有一笔勾销这四个字，她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