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带派出所去了,想必今天那些民警同僚又得彻夜加班罗家楠看外套上沾的血八成是洗不掉了,脱下来卷吧卷吧扔进垃圾桶里
祈铭走到身边,看只穿了件衬衫就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外头有风,套上点”
“出门就进车里,没事儿”罗家楠没伸手,只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怎么样?刚没伤着吧?”
祈铭摇摇头,沉默片刻后抬眼看着罗家楠,说:“刚才……谢谢huyan8 ⊙”
“甭客气,又不是替挡子弹再说了,就真是子弹,也不能眼瞧着死”罗家楠抬手捂住贴着纱布的位置,那地方一跳一跳的疼,“这一下子也算没白挨,人都清走了不是?”
祈铭环顾着空荡荡的大厅,看到保洁员正在清扫那些人遗留下来的垃圾
“现在去哪?回家?”罗家楠问
“回局里,有个想法需要证实”
“什么想法?”
“有关冯文玥的案子”
“说说看”
“回局里说”
“哦,那等下,先去和小夏大夫打声招呼”
“别去!”祈铭伸手拽住罗家楠的胳膊,压低声音,“怀疑和冯文玥的死有关”
罗家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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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念在罗家楠替自己挡了一下的份上,祈铭得把一路念叨“对小夏大夫再有成见也不能指控是杀人犯啊”的人从车上推下去
神经病,没证据能随意指控别人?
今天苗红值班,一看罗家楠头上打了块“补丁”,笑着说:“这亲相得够激烈啊,都挂彩了”
“师傅欠二十”罗家楠把车钥匙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甩,窝进座椅里放松
“这么说,带祈老师见过父母了?”苗红掏出手机点了点,“二十,转微信了”
罗家楠边收钱边咂嘴:“师傅,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那么别扭?”
“自己往歪了想”苗红冲抬了抬下巴,“头上是怎么回事?”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苗红添油加醋那么一说,罗家楠指着包伤口的纱布炫耀道:“没打麻药缝了三针,师傅,徒弟牛吧”
“哭成狗了吧?”
“掉一滴眼泪是儿子”
“滚!”
师徒俩正在这甩着嘴炮,祈铭敲敲门进来,把手里的证物袋放到罗家楠的办公桌上,里面是半截上吊绳另外祈铭还拿着根绳子,往罗家楠跟前一送,命令道:“把绳子打个死结”
罗家楠一看这个,皱着眉头问:“您不是要现场模拟上吊吧?”
“没那么多闲工夫看上吊玩”祈铭说
苗红在旁边举了下手“倒觉得可以忙里偷闲娱乐一下”
拿“狠”的眼神看了眼苗红,罗家楠接过绳子两头一并,在手指上绕了个圈儿,绳头穿过圆环后拉紧,打出一个死结
“这是大多数人打死结的方法”从笔筒里抽出剪刀,祈铭剪掉罗家楠打的那个死结bqgce ⊕将绳子的一头在并拢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