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点老脸,——”
陈飞被拽出了电梯,没等把带脏字的下半句骂完,赵平生便低头吻住了那张用尖牙利齿来掩饰内心剧烈不安的嘴有之前突然袭击的经验打底,这一次,并没有遭受到过度的抵抗
同样身为男人,陈飞完全能感受到对方想要通过这无声之举所表达的心思
两人都一度以为这个吻会绵长到时间的尽头,但却意外地被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于是们磕磕绊绊地穿过走廊,开锁进屋,鞋都来不及脱就滚进了卧室赵平生的房子陈飞来过无数次,也理所当然地在加班熬夜过后同榻而眠过只是这一次,们不会再是合衣而眠,却是要坦诚相对了
陈飞在外套被赵平生生拉硬拽扯下去的过程中,突然抬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微微施加拒力dmshu♜凝视着对方比常人略浅的褐色瞳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赵平生也看着,那目光似要洞穿的灵魂深处,把盘踞在唇齿间的供词一一撬出
“别妈用审犯人的眼神看!”陈飞不自在地错开胶着在一起的视线,“先……问……问个事儿”
赵平生半跪在床上,直起身脱去外套和衬衫,光裸着被绷带缠绕的上身伸手压在陈飞脸侧“不能等到只剩说话力气的时候再问?”
面对赵平生那张轮廓经由岁月雕刻出男性成熟刚毅线条的俊脸,陈飞咽了咽口水,拿出第一次审讯杀人犯时的气势问:“是要做完全套?”
赵平生愣了愣,随后大笑出声,还把脸埋进陈飞的肩膀,震得对方的身体连带床都一起跟着颤陈飞被呼出的热气喷在耳边,浑身一层层起寒栗赵平生笑够了,侧头用凉凉的鼻尖蹭着陈飞的脸,反问:“老婆,是不是对‘圆房’这词儿有什么误解?”
一声“老婆”叫的陈飞额角绷起青筋,使劲把赵平生顶了下去,翻身骑到对方的肚子上,凶神恶煞地就差掐人家脖子了——
“谁妈是老婆!?”
本以为赵平生会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地打岔,没想到对方却一本正经地抓住的手,将掌心牢牢贴在自己起伏着的胸肌之上“十五年了,陈飞,做梦都想把娶回家,就别抠字眼儿,实在找不到其的词汇能表达想和共度余生的期盼了dmshu♜自己摸,这里有一颗为而跳的心”
手掌下的心跳急促而有力,陈飞的眼圈被赵平生胸前白色的绷带晃得微红dmshu♜垂下头,亲吻那双曾对自己说出过绝命之言的唇瓣在一份用生命守护的爱情面前,的自尊心简直幼稚得可笑
但这不代表的尊严就一钱不值了
“在家……随便叫……”陈飞自纠缠之间挤出声音,“外面……揍死……”
尾音因羞耻心爆发而颤抖,这让陈飞的话听上去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撒娇一股电流麻酥酥腻歪歪地顺着赵平生的脊梁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