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抽根烟”罗家楠起身往外走,还没出门,手机震了起来
按下接听键,没等罗家楠说话耳膜差点被对方震穿——
“罗警官!们今天送来的那个嫌犯在看守所里自缢了!”
————————
看守所医务室
还好靳柯个高分量沉,想用床单把自己吊死结果铁架子床反被坠倒,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罗家楠本来急得刚吃下去的汉堡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赶到看守所一看哥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德行,又扶着墙忍了半天笑
往椅子上一坐,罗家楠语重心长地劝道:“不还没给定罪么,有什么想不开的?要真死了,这叫畏罪自杀,懂么有空琢磨怎么死,不如好好回忆下当时的情况”
医务室的床勉强够靳柯躺,的手被铐在床边的围栏上,面如死灰地盯着天花板罗家楠听看守所的人说,靳柯进来之后要求给家里打电话,按流程需要审批至少要等到第二天白天,谁知道这小子夜里就上吊了
见靳柯不说话,罗家楠习惯性地搓搓眉毛,拍拍对方的肩膀继续劝:“竖起来都快两米的大小伙子了,怎么这么扛不住事儿?跟说啊,被关进来不代表最终一定会判有罪,警方办案还是重证据的,现在还在调查取证阶段,好好配合,没事儿别净想着死”
靳柯沉沉地呼出口气,似乎是躺僵了朝罗家楠这边翻过身罗家楠眼瞅着床跟着的动作一起晃悠,下意识的抬手扶住围栏
“罗警官,有罪无罪并不重要”靳柯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的铁栅栏,“就算不爱,也认,只要能偶尔看到就行了,可现在……”
将目光转向罗家楠:“您有喜欢的人么?失去了会痛苦万分的那种”
罗家楠眼神一滞,握在围栏上的手缓缓收紧“有”点点头“所以能理解的心情,但是,靳柯,如果真的那么爱就别想着再去死,因为只有还活着才能记得的好人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彻底遗忘,连存在于世的痕迹都没留下”
靳柯的眼里凝起一丝光亮,眨了眨眼,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洇湿白色的枕套
“知道了,罗警官,谢谢”
拍拍的胳膊,罗家楠起身走到门边敲了敲,让守在外面的狱警给自己开门走出看守所,站在晨曦之中,仰脸望着星月尚未完全消失的天空,长长呼出一口气
被散发着初冬清晨寒气的罗家楠压到身上,祈铭睁开眼轻轻推了下对方的肩膀fkshu☆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休息室那么多人睡实在是有心里障碍高仁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困得趴地板上都能睡着
“又没人,让抱会”蹭着祈铭的脸,罗家楠扣住对方的手,十指交握,“媳妇儿,答应件事呗”
祈铭捏着的鼻梁说:“绝不会和在法医办里干那事儿”
“哪能满脑子都是那事”罗家楠无奈地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