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腳,在門口來回踱步。三個小時后。心外科國際權威醫生脫了口罩從手術室內出來,面色凝重對門外的一群人道:“情況很糟糕,如果還是這樣,需要再做一次搭橋手術,但是,心臟只能至多承受兩次搭橋手術,這已經是短短一個月內第二次了,如果還不行,除了換心,別無他法。”
“什么?!換心?!”
剛剛醒過來的陳母聽見這話,再次暈了過去。歐正浩怒氣滔天,“你這是什么庸醫!我告訴你,我不同意再做搭橋,也別叫老子簽什么病危通知書!我警告你,治不好我老婆,我叫你們這些醫生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垃圾!”
歐正浩罵罵咧咧,“都是庸醫!都tm是庸醫!”
這不是歐正浩情緒第一次失控,往日里,陳語嫣的病情一旦有反復,歐正浩也是這般吃人模樣,且毫不客氣。可他忘記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脾氣好的扁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