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看新聞里好多評論都在說,跟周歲淮搶的那精神病患者長得丑死了,跟周歲淮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哥,你昨天不讓我出去,要是我在拍賣會現場,我一定指著那神經病的鼻子罵他蠢蛋!”
歐墨淵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歐瑤偏沒有一點眼力勁,勾著老太太的手臂,“奶奶,你到時候把周歲淮給我之后,咱們把落梔介紹給哥哥吧,”歐瑤還嫌不夠的勾著耳邊的碎發,嘖嘖嫌棄道:“名字里都有個梔,可梔跟梔真是不一樣的,奶奶您看看扁梔,看過去就是一副平平無奇的樣子,落梔,多好聽啊,多優雅啊,您說對吧”
一旁的護士正好進來給歐瑤換吊瓶聽見這話,冷笑了聲還真是個弱智歐瑤即刻惱怒,狠狠地推了護士一把,怒道:“你笑什么!”
最近因為直播的事情,太多人在背后笑話她了,她現在一看見不認識的人抿唇朝她笑,她就心里一股子的不爽“我笑什么?”
護士站穩后也不惱,閑閑的甩著體溫計,對床尾看病歷本的小王大夫道:“小王大夫,你還記得上次你去扁主任東區的那套別墅替她拿開會的文件,你看到了什么?”
王大夫等的就是這幾句話他笑瞇瞇的兩手放進白大褂的兜里,漫不經心的笑起來,“也沒看見什么,就是一屋子的木質家具,看別墅的李嬸說里頭都是榫卯結構的,整間房子里頭沒有一根螺絲釘,我驚奇細細看了一眼,居然全都落款的是落梔哎——”“那一屋子的名貴木制家具,起碼得破億了吧?結果某些人眼巴巴的盯著眼前這一件,就羨慕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放屁!”
歐瑤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王大夫的鼻子,“你放屁!”
“扁梔那個窮酸樣會有別墅?還一別墅的落梔的收藏品?你逗傻子呢!”
她親眼看見過扁梔拎著便宜的盒飯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垂頭就吃,也看見過扁梔毫不嫌棄的握住病人蒼老垂暮的手低低寬慰,更見過扁梔累極了直接窩在醫院的長椅里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如果真的是富貴之人,怎么可能這么委屈自己!有錢了,那還不得吃喝玩樂搞起來,誰會大晚上的一臉疲累的推著病人進搶救室,再一身帶血的出來激動間,歐瑤身體里的癢再次攀上心頭她開始面色潮紅,嘴里不可抑制的帶出喘息聲老太太面色一下白一下紅,留下醫生,她拎著歐墨淵站在走廊里“你剛剛聽見你妹妹說的了?”
“她喜歡周歲淮,也承諾了,只要是嫁給周歲淮之后,一定收心,你這些年也有些威嚴跟名聲在,等過些日子,你妹妹狀況好了,你帶著她跟周家人多見一見,也把你妹妹跟周歲淮引進一下,你妹妹的終身大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歐墨淵此刻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