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
那是正浩留下的唯一血脈,要不是機緣巧合,我的寶貝曾孫就要流落民間了,歐墨淵這個野種,只能是我曾孫的墊腳石!”
管家覺得歐老太太過于狠心了。
“覺得我狠心?”歐老太太一秒看透管家的想法。
管家垂頭,“不敢。”
“歐墨淵這種私生子的血脈,是跟我親近不起來的,他也不像正浩對歐家有歸屬感,養不熟的狗就沒有真心以待的必要,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處理好,未來歐家富貴才有你們的安穩日子。”
管家:“是。”
扁梔這邊回了家,剛到家,周導就打電話過來。
“丫頭,今天有個事情差點忘記問你了,旁邊導演推薦了個人來演男二號,你要過來看看么?”
扁梔揉著脖子,“不用,你看吧。”
“哦,那行,”周導掛電話前說:“這個演員叫陳夏陽。”
扁梔不太理解,周導這人做事一向很有自信,一個男二為什么要特意打電話過來跟她交代。
她上樓,泡了個澡。
裸足踏出浴缸時,扁梔的眸光忽然微微瞇起來。
她記起來這個陳夏陽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