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伙联手,岂容席坤元和张丽妃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扬威?
念及此,忍不住寻思,也不知金腾亿和宁允儿如何了?
他们下了魔山,即分道扬镳,以免被皇域镇反衙和稽恶衙一网打尽
早知山下不远,棋琴夫妇在此,自己等人该杀了他们,再行分开
世无后悔药
苍洱这会只能竭尽全力的以一敌二,不敢丝毫疏忽
死自己一人不打紧,背后不但有梁素贞,还有梁素贞的徒弟以及自己的两个徒弟
至于那齐寒陞和范千皋,苍洱此刻恨不能飞跃过去,一剑劈杀如非这两个奸贼暗中投毒,梁素贞焉能重伤?
心里只怨自己没睁眼,竟没早些发现两人暗中投靠了镇反衙
思忖间
张丽妃的琴音越弹越急,恰如滚珠落盘,叮咚之音,不断敲击木剑,让剑气护罩摇摇欲坠
若只琴魔,凭苍洱的修为,即使剑客不擅防御,也能守到天长地久
无奈席坤元连续干扰,非但棋盘不时袭来,还有不少黑白棋子,宛然魔禽乱舞,肆虐践踏
时间一长,苍洱半刻不得松懈,少不免额头见汗
梁素贞见势不妙,急喊,“苍老,你带着我徒弟与你徒弟速走,这里我留下断后”
这话一说,苍洱眼睛彻底红了
少时出道,本就斩魔护族为己任如若听凭梁素贞断后,自己惶惶撤退,情何以堪?
正要施展同归于尽的绝招,与棋琴夫妇拼个你死我活
高洋这会了解些许情形,尽管不大彻底,但对面耍棋盘与弹琴男女,肯定是敌人,却属必然
就在席坤元再次遥驭棋盘而来,高洋隐于一侧,手轻挥
顷刻用空间收了棋盘
席坤元陡惊
那棋盘是他持之已久的宝贝,心血侵淫不少,又血炼多年,心神如一自不待言,怎就一去不回,毫无音讯?
揣揣之余,不想舍弃珍宝连续掐诀,试图召唤棋盘,奈何全无踪影
与此同时
张丽妃亦复发现不妙然而这会琴音停不下来
双方均势
剑气与琴音好似你推我攘的潮水任一方后退,另一方势必悉数压来
眼看丈夫在旁急得满头大汗张丽妃美眸流转,忽然咯咯娇笑,“苍老,要不咱们罢手歇息片刻,可好?”
苍洱充耳不闻
席坤元棋盘倏逝,己方显有援兵在侧不趁此际痛下杀手,难道任其养精蓄锐后再度袭来?
他直道必是宁允儿与金腾亿来了
苍洱前半辈子斩魔成瘾,心中殊无仁念,斩草除根是其一贯作风
眼见苍洱商榷不通
张丽妃改而对梁素贞道,“梁姐姐,咱们夫妇仅与你们开场玩笑,瞧瞧你们近来功夫有否见涨,何必杀得你死我活?”
“呸,你个贱人,你以为我梁素贞是傻子不成?”
梁素贞痛骂
张丽妃脸也不红
欲待继续劝说
席坤元忽然双手大张,无数黑白棋子纷纷射出
苍洱的剑气滞了须臾
趁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