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产生害怕和忌惮的情绪,如果原本只是畏惧唐罗的家世,现在的害怕就是对唐罗这个人
随着唐罗这两个疑问的提出,很多武者都意识到方源的泪声俱下只是表演,而杜威杜凌眼中更是带着杀意,刚刚俩的心情有多可惜,此刻两人的杀意便有多冰寒
两兄弟再次陷入绝地,而任凭方源如何绞尽脑汁,一时都想不出如何解答唐罗的疑问
迟迟等不到回答的唐罗看着方源纠结的脸,接着道:“既然想不出怎么解释,就由来猜下吧”
“拥有惊人天赋的蜕凡兄弟却偏偏要保持低调,也许在心里世家子全都是废物吧,可聪明如自然明白,即便是世家中的废物也拥有轻易碾压们的实力,所以处处与人为善,混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心中却筹谋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一定觉得自己很聪明,在每日发粮时于绝谷中的来回移动,一人领三人甚至五人份的赈粮,即便系上了代表扈从的头巾,可心里却从未将自己当成的扈从”
方源看着唐罗,满脸惊恐,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些难以启齿的野望竟被唐罗狠狠的撕开,就好像把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唐罗一看方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便继续道:“选择带上头巾只是因为觉得这样做更有利,觉得多领几份粮对毫无影响,而整个赤霞山一百多万扈从,也注意不到们兄弟两,所以们就一边以扈从的身份领粮,一边又不去承担任何扈从的义务,享受着自由民的待遇而今天为什么突然想叛逃呢,因为发现要开始对闲置的扈从的进行分配与控制了,意识到这样会让失去可贵的自由,所以才着急密谋着叛逃,甚至不惜冒着洪水的危险也要出航”
“饿了就系上头巾领赈粮,吃饱了就脱下头巾要自由别说想当什么立族之长,就连当个强者都远未够班”唐罗盯着方源的眼睛平静道:“老早就说过,自由是有代价的,如果真的心系亡母临终前的嘱托,就该像个男人一样,对接济弱者的赈粮颗粒不取,维持自由之身,那此时兄弟二人要走,绝不阻拦但既然带上了头巾,吃了的粮食,就会让知道,这世家的粮食,真不是想白吃就能白吃的”
“虽然畏惧世家,但却享受这种用自己的实力与智慧挑战世家规则并成功的感觉就好像知道世家的粮食不好吃,可偏偏带着兄弟大吃特吃虽然口口声声都是忌惮,却一直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谦和友善的外表下却是无比高傲的灵魂,每一次将想法成功实施都会让觉得天下世家不过如此,叛逃什么的对没有一点压力,因为觉得根本拿没有办法”唐罗满脸嗤笑:“,猜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