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聚一批
真正重要的是和徐老赢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某座五衣教的山门
而徐老赢也没想到，自己毁了五衣教在北邙的山门，王禅竟然没有生气
六识通冥的自然能够感受到，王禅并不是压抑着愤怒在虚与委蛇，而是真的没有将山门的破败放在心上，反倒是更关心自己持剑破山的因由
面对这样的老友，徐老赢自然无法像对待王威那样凶蛮霸道，将横在身前的长剑放下，年轻的剑者伸手指着岷山的另一边，生硬道：“在那里，原本有一座传承了千年的土寨里头的土人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裕，却自得其乐bqg23ヽ们豪迈直爽、善良豁达并且极为好客，哪怕是语言不通的外乡人，也能感受到们笑容中的真诚和心中的淳朴”
“那儿的女娃心灵手巧，制作的木器银饰风格独特，织出的布匹纹理精美，很多在中洲都没有见过！”
“们崇拜若水河，自称若水娃娃，觉得是因为有若水河，才有了们繁衍生息的家乡，所以每年的七月初，便是们办祭典的日子，今年，是扎坝土寨的第一千三百九十九次祭典，换言之，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居住了一千四百年了！”
“王禅，来告诉，五衣教凭什么让们献出食物和青壮，并让们改变自己一千四百年的信仰，而去向一个邪魅捏造出来的谎言臣服！？”
“明白了”王禅轻笑道：“原来是为了那群土人啊？”
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看到亲人犯蠢后的失笑，王禅的笑容里有着太多不可言说的东西，让徐老赢看得牙痒
“在笑什么！？”
“在笑啊”王禅眯着眼道：“可还记得，当初徐氏初到蒙昧的元洲，是如何布道的吗？”
“...当然记得”刚刚还正气凛然的徐老赢突然一阵气短，却还是强撑着道：“可徐氏是为了给们更好的生活和教化，不得已才行的王道！”
“五衣教做的难道不是同样的事么？”王禅淡笑道：“灵服聚阵，乃是超越合击的武道教化，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更是一切教化的根本，五衣教为什么只对土族残暴，因为这些人蒙昧不堪，人道大昌一千年，却还是供奉着黑暗时期的文明不思进取，这样下去，即便再过一千年，们也是同样的孱弱蒙昧！”
“强词夺理！”徐老赢愤然道：“臣服或死，这样简单粗暴的征服哪里是教化，分明就是强按着土人低头！”
“五衣教做的和当年徐氏在元洲做的，一模一样！”王禅看了徐老赢一眼，淡淡道：“一千五百年前，元洲共有土族部落超过千万，皆是风俗不同的各种部落，而经过徐氏“教化”之后，元洲现在可还有土族存在？”
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笑意，王禅朝着徐老赢发问道：“想问问，这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