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冥河,瞬间面色惨白。后土话中之意,他怎么会不清楚。血海在就可以,他无关紧要!
他有大气运、大功德不假,可这些功德、气运皆是血海承载嫁接于他身上。若是丢失了血海,气运、功德必然大降。
自孕育而出,冥河就没有想过他有天会丢了血海。
现在想想,他都感觉不可思议!看着这漫天的血幕,还有那跗骨之蚁的血水,他都有种恍忽之感。
望了眼六道轮回之地,冥河阴沉着脸,如今只有以死相拼了。
血海、阿修罗事关他的道,没有选择的余地。
爆吼一声的冥河,就要踏出大阵,于阵外与水元一决雄雌。哪知血河大阵阵纹闪烁,他.....他被挡住了。
细细感应一番,冥河整个人都傻掉了,愣愣望着眼前的血河大阵。
「什么!
!冥河已经在讲和了!」
正啃着一件灵宝的蚊道人闻言,嗖的跳起来了,口中惊呼。
「是的,老祖!冥河那蠢货还要献上业火红莲,可惜那道人都不理会,当初追我们追的威风至极,不想也有今天。哼!
」
飞在前方的血蚊口吐人言,话语中竟是带着一股幸灾乐祸。
蚊道人走上前,啪的给了他一耳光,将那只血蚊打翻在地,口中念念叨叨:「完了完了!都走到这一步,血海怕是不能待了!」
没有理会地上哼哼唧唧的血蚊,蚊道人面有惊慌。跟冥河打交道也有这么多年,对方的性格他还是非常清楚。讲和就算了,还献出业火红莲,说明已然黔驴技穷。
「你等在此看家,老祖出门一趟!」
言罢,蚊道人身形一闪,化作幽光遁出。
晃眼之间,已经出现在血海之上,扫了眼头顶的血河大阵,直接冲了上去。
砰!
一道巨大的响声,蚊道人晕头转向的掉了回来。
「怎么回事?」空中止住身形的蚊道人,眼露惊诧。
冥河的血河大阵他自然知晓,对方曾经还驱使此阵来抓他,可惜他也有血海的气息,轻易就可穿过。
如今居然失败了。
惊疑的蚊道人,再次扇翅而上,发现还是被挡住,登时面色剧变。
心中大惊的他,血翅微扇,从一处虚空中掠出。
目光一扫前方,登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正好瞧见冥河自己被血河大阵挡了回来。
这....这怎么回事?
冥河自己布下的大阵,将自己给挡住了?
蚊道人面色骇然,连忙细细感应,依然是血海的味道,只是那股波动,是那个道人。
狠狠咽股口水,蚊道人惊骇看着头顶绚丽的血幕。血河大阵易主了,他们全都被困在了血海。
「该死的冥河,你到底哪里招惹来的家伙。」
蚊道人气得跳脚,朝着远处的冥河大声怒吼。
一双翅膀空中连扇,眼眸中已然满是惊慌之色。
他的血遁之术了得是不错,但被大阵困住,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