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昊疑惑道。
“原因很简单,这一次的改革是至上而下的,暂时还波及不到我们这边。总之,这两年不仅不能收手,相反还要大捞特捞,再不捞就没机会了。”
吕瑞峰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
张昊闻言长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心头涌现出了四个大字:
国事艰难。
吕瑞峰见对方不说话,当即给出了一个建议:“执政官,如果我是您,那么绝对不会插手国企改革的事,干脆让范院长折腾去吧!
从古至今,任何改革都需要付出代价,包括改革者本人,范院长同样也不例外,您只需要坐享其成就是了。”
张昊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吕瑞峰,你处处为我着想,想必是有所求吧?”
“您猜得没错,我个人死不足惜,但有两个遗愿,还请执政官帮帮忙。”
吕瑞峰说完,当场跪了下去。
张昊赶紧拉起对方,坐到了沙发上:“你先说说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能帮的肯定帮你。”
看在对方儿子的份上,只要不违法,他还是愿意帮一下对方的。
吕瑞峰当即回答道:“第一件事是,我想请您帮我照顾一下我那个苦命的儿子,他也没几年好活了,我希望他能少受一点罪。”
“没问题,你知道我不缺钱,我可以帮忙出医药费。”张昊当面给出了一个承诺,“当然了,我这边对你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交出所有贪污的钱。”
“行,没问题。”
吕瑞峰咬着牙答应道。
执政官的信誉,还是值得期待的。
“你同意就好,那第二个愿望呢?”
吕瑞峰握了握拳头:“一人做事一人当,倒卖铜矿石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矿上的人都没关系,我希望不要牵连其他人。”
“呵呵,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了,毕竟倒卖矿石这么大的事,光靠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需要其他人配合。”
张昊摆了摆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他宁愿花钱,也不想徇私枉法。
这是他的底线。
“执政官,他们都是受我胁迫的,还请网开一面。”吕瑞峰哀求道。
“你不用再说了,他们当初伸手的时候,就应该有被抓的觉悟。”张昊顿了顿,紧接着缓和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他们主动投案自首,我可以帮他们跟法官求情,争取少判几年。”
“执政官,他们如果进了监狱,后半辈子基本上就算毁了,甚至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吕瑞峰苦涩道。
张昊诧异地看了一眼对方:“你倒是心善,这样好了,等他们出狱,我可以帮他们安排一份工作,这样总行了吧?”
“谢谢,我代他们谢谢您,其实他们都没贪多少钱,大部分钱都留给我儿子治病了。”吕瑞峰唏嘘不已。
“你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