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骑着黑色骏马,白袍老者如同一阵风一般从张学舟和乌巢身边奔袭而过
他远远回了一句,顿时让黑袍老者呆了呆
“我说的不是那个快乐,你快勒马……哎,你停下来!”
黑袍老者大喊一声,等见到白袍老者已经跑远,他不得不用上传音的手段
“停下做什么?你又要做好人好事?”
远远处,黑马转了个圈,随即踏蹄纵回
白袍老者一脸不解,远远处便朝着黑袍老者念叨
“伱年轻时杀人不眨眼,怎的到年老的时候还心善起来了,咋的,你还想给这两个乞丐一份……”
“不是乞丐呀!”
黑袍老者打断了白袍老者的念叨叨,他伸手指了指张学舟和乌巢
“这是乌巢和乌金,我们找到人了”黑袍老者大声道
“他们真没死?”
白袍老者诧异一声,迅速勒住坐骑纵了下来
他看着衣衫褴褛的两人,又看向两张沾泥带灰的脸蛋
白骨尊者在此前并不认识张学舟和乌巢,对尊者而言,一个学徒想入他们眼太难了
若非法师屡屡推荐,又或挖掘某学徒具备修行他们术法的可能,白骨尊者才能记住这些小辈的名字
但乌巢和张学舟是一个意外
这是应化尊者话语相逼,导致弘苦将这两人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这种事情在曳咥河圣地极少发生,而弘苦一战击杀三位尊者、制服瘟癀尊者的事情更大
处于风暴的中心,即便是一个仆从都会招人注目,更无须说是弘苦曾经的学生
白骨尊者一掠而过,而黑山尊者则是注意到了这两张面孔
“我们应该死掉吗?”
白骨尊者的话让张学舟和乌巢心中微微一凉,而后才张口低声询问
“倒不是应该死掉,而是我们有些惊诧你们居然没有伤筋动骨!”白骨尊者道
“御风和瘟癀争斗的场面有点大,都打到只剩下几根骨头了,你们被打斗余波扫荡,身体居然没有损伤?”黑山尊者微诧道:“我们观看你们马车残骸,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我们在他们交谈时就走远了一点点,我还有一道可以疗伤的术!”
张学舟脑袋微垂,随后又抬起了脑袋
“我似乎在丹霞宫见过两位?”张学舟问道
“只要你没被打到失忆,你确实在听雷尊者讲法时见过我们”黑山尊者点头道
“你当时还给我们端茶倒水了”白骨尊者道
“我师弟应该是又累又饿到头昏眼花了,才有眼不识两位尊者!”
乌巢心中微微一冷
在瘟癀尊者和御风尊者死亡的后续上,曳咥河圣地的重视度极高
张学舟的话并非说给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听,而是在提醒他前来两人的身份,这与乌巢猜测并无区别
乌巢指了指听讲数天显得有些头昏脑涨的张学舟,又指了指张学舟的肚子
荒郊野外的生活并不舒坦,何况晋昌、乌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