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娘亲一切都好”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不要记恨你大娘,她在你生母死后将你养大,她不亏欠你什么”
张英回头一看,一个苍老的人正被侍女搀扶,站在他的身后
记忆翻滚,这人就是原身的父亲,是记忆中最冷酷无情的一个人记忆中的大娘虽然总是板着脸,但是确实是没有短他的衣食,还让他参加蒙学
妾生子,妾亡,子过继于正妇,妇不可虐待,当一视同仁——张家家训
父亲张怀恭,张家族长,才思敏捷文采斐然年少读书不娶,后娶亲纳妾被国主器重,外出做官多年,年老致仕
母亲是一个侍女,是这人被大人赏识,兴奋之余临幸了一次然后他跟着大人外出做官,他不知道自己一炮就中
等到母亲十月临盆他还在外面做官,没有他的主持,连纳妾的仪式都举办不了而张家是个刻板的家族,她们母子两个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过了三年
直到张英三岁,母亲死亡之后,他才有空回来省亲那个时候,他才将张英的名字写入张家族谱,因为是庶出,他连排辈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一个单名英
接下来的十年,这个人外出奔波做官,官是越做越大,张英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寥寥几次见面,他也只是小透明,而且他非常严苛,不管是功课还是行事,他都非常严苛
十三那年,张英被检测出有修行资质,那时候才得到他的一句话:“好好修行!”
其实那时候的张家对此也是非常无所谓,每过十年就有一次检测资质的机会,但是通过的人很少,而且就算通过后大多家庭也是接到噩耗
一些家中嫡子就算自己有修行资质,家族也不会放他们去虎踞观修行反倒是那些旁支和小家小户会拼死一搏
“当初问你去不去虎踞观,你一口就答应下来我就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家作为父亲,我亏欠你母子两甚多但是你答应去虎踞观,就算我是你父亲也不能阻止你,生死有命”
“我一直没有得到虎踞观的消息,心中还为你高兴了一番,起码最难的入门过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一去就是十几年杳无音讯,你对我们的恨,要比我想的深”
老者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这让他有点气喘,侍女赶紧送上一口参茶
喝了参茶,他平复许多静静的看着张英
脑中记忆几乎恢复完全,张英心中也心疼了一下原身他现在想法很复杂,他不知道怎么对待原身的家人亲娘死的早,后娘虽然不暖心,但是也不寒心
这个大哥被原身的父亲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自己都被压得抑郁了,根本没有时间欺负原身
至于这父亲,常年奔波在外原身从来没有感受过父亲的温暖
张英叹口气,就算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他一个雀占鸠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