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的双手,却将她锢得更紧,甚至有一种宁肯把她折断了,也不松手的架势
然后,他在她的耳边,沉声道:“我,从小到大,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亲,我只想立业,成就大事,成亲和男女之情,从不在我的计划里”
商如意的心一跳
又是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宇文晔从来对儿女私情无感,只想要成就他自己的大业
她的心里忽的一阵乱,可来不及细想,又听见宇文晔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
“我,是真的,不太懂”
“……”
“我不懂情爱是什么,也不懂为什么有人,为了情爱舍生忘死,更不知道,为了一个人,神魂颠倒,甚至忘乎所以的心情”
“……”
商如意只能苦笑
宇文晔,身为国公府二公子,被两京名门闺秀竞相追逐,更被朝中重臣们谓之“天下无双”的人,怎么可能对情爱一无所知?
看着母亲为了夫君连性命都可以不要,难道,他也不懂吗?
那,他对新月公主呢?
可这时,宇文晔又道:“可我,我不能容许你给别人”
“……”
“如果你敢——我会杀,杀了那个人!”
“……!”
商如意的呼吸一窒
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大概,到了这一步,说出这些话,对宇文晔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她挣扎了许久,终于慢慢从他怀中转了个身,面对向他
宇文晔的脸色比刚刚更苍白了一些,可眼神,却凝重得如同一块磐石,不可转移
对上他的眼睛,商如意认真的问道:“所以,这一次,我不是自作多情,对吗?”
宇文晔轻轻的点头
商如意又道:“我也没有冒犯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吗?”
宇文晔又点了一下头
而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温柔,尤其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坚定又执着的目光,竟将他心里那一点坚如磐石的情绪化做了绕指柔,这个时候,连抱着她的那双手,都柔和了起来
只是不肯放开
商如意又道:“所以你对我,也是——唔!”
话没说完,她的唇又一次被堵住了
宇文晔一低头,便准确的擭住了她的唇,而且,跟刚刚急切的亲吻和啃咬不同,这一次的他,极致的温柔,只在她唇瓣上轻轻的熨帖着,揉磨着,似乎要将她花瓣般的唇上每一丝纹路都感知清楚,更要感知她身上的每一点悸动,每一次心跳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商如意有些僵硬,但很快的,她也柔顺了下来
一双手,甚至轻轻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只是在他更要深入的时候,商如意好不容易捞回了一丝理智,将唇挪开半分,吐息滚烫的道:“不行,大夫说了,忌房事……”
宇文晔仍旧轻轻的咬着她的嘴角,含糊的道:“这不是房事”
“……”
“一个月之后的,才是”
“……!”
一听这话,商如